米拉貝爾狠狠地白了男人一眼,眼神帶著驕傲,語氣里面又有委屈。“現在我們家可是科金博市的體面人家了,平民能干的事,我們家可不能沾邊兒。”
大戶人家?李安然一臉懵逼,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花谷銅礦不是還在勘探階段嗎?連開采都還沒開始,怎么就成大戶了?
原本,李安然心里盤算著,等花谷銅礦勘探清楚,就和龍國合作開采。可沒想到,國內主要依賴像三井物產這樣的大商社進口純銅,每年從智利國家銅業公司、澳大利亞bhp公司、秘魯cerroverde公司等進口礦石,總量不過三四十萬噸,所以對花谷銅礦根本提不起興趣。
無奈之下,李安然只能委托阿美一家探礦公司繼續勘探花谷銅礦的具體儲量和分布,為將來的開采做準備。換句話說,米拉貝爾雖然坐擁百億身家的預期,但一分錢還沒真正到手,這大戶人家從何談起?
看著男人懵懂,米拉貝爾氣得差點哭出來。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分量。她厚著臉皮留在馬島,無非是想讓李睿和男人多親近親近,加深父子之間的感情。說到底,她還是害怕將來李安然把花谷銅礦收回去,到時候母子倆只能落得一場空。
古夢滯留在這里,心思也差不多。
李安然為了藏起李家人,成立了好多公司交叉持股,把她們的股份分散到幾家公司里,和企業隔了好幾層,她們心里能不害怕嗎?
胡明慧容忍她們的存在,也是因為她們手里握著那么多財產股份。她擔心她們拿著股份遠走高飛,到時候李安然肯定會怪罪她。于是,這個奇怪的大家庭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一直維持到現在。
“家里這幾年做葡萄酒生意挺成功的,再加上花谷基地的租金,也攢下了一些錢。現在在科金博市,我們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有錢人了。”米拉貝爾委屈地解釋道。
有錢人玩弄幾個女孩不更加正常嗎?李安然還是沒有想明白。不過轉念之間,自己便給了答案。他已經是人渣了,就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揣測多明戈這個純情小男孩了。
陽光灑在白色的沙灘上,反射著晶亮,海浪輕拍著岸邊,撫摸著在水里與海龜嬉戲的孩子們。
李安然和大人們聚集在沙灘旁的茶吧里,一杯清茶或者一碗椰汁,就著本地特有的甜點,這種愜意真的是萬金不換。
與孫慧清等人細聊之后,才真正了解到富沃投資如今的艱難處境。如果不是專家樓這個龐大項目的支撐,富沃投資的現金流早已被三角債拖垮。
看著眾人憂心忡忡的神情,李安然終于明白,大家齊聚馬島,絕非偶然。他沉思片刻,果斷說道:“明慧,讓財務部審核一下,跟富沃簽署十億美元的低息貸款,具體細節你們自己商量就好。”
李安然出手便是十億美元,孫慧清的眼角魚尾紋似乎都多了幾分笑意,張德彪等企業高層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或許,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幸福吧。
“今后幾年可能還會有一段苦日子,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李安然提醒道,“但熬過這段時間,就是房地產騰飛之日,大家也不必太過擔心。”
此時,龍國的地產發展雖已初露鋒芒,但真正的騰飛還需等待五年后國家取消福利分房制度,全面實行住房分配貨幣化。此后幾十年,房地產行業將迎來黃金時代,只要涉足其中,幾乎沒有不發財的。李安然深知這一點,因此他毫不畏懼眼前的困境,堅信只要一路闖過去,定能迎來曙光。
“安然,你昨天說要把專家轉移到馬島來,那國內的專家樓怎么辦?”孫慧清一邊給李琰換尿布,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