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羅的臉色在恐懼中變得煞白,眼神四處躲閃,顯然他認出來人就是多明戈一直引以為傲的姐夫李安然了。
李安然蹲下身子,湊近佩德羅的臉,冷冷地說道:“別逼我動手,否則你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佩德羅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嘴里的破布堵住了他的聲音。
李安然揮手示意手下將破布取出,佩德羅立刻大口喘著氣,眼神中滿是驚恐:“我……我不知道你們想問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安然冷笑一聲,伸手抓住佩德羅的下巴,用力一捏,讓他的眼睛與自己對視。“別裝傻,你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多明戈的案子,你脫不了干系。告訴我,是誰讓你在打架的時候塞給多明戈那把刀的?”
佩德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倔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李安然的目光漸漸變得陰冷,抽出匕首,慢慢貼在佩德羅的略顯稚嫩的臉上。佩德羅的身體瞬間繃緊,眼神中滿是恐懼。“不要,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次機會,”李安然的聲音低沉冷酷,聽上去就不似人類所能發出來的。“給你五秒鐘考慮,5~~4~~3~~2~~”隨著數字不斷減少,匕首壓在臉頰上的力道逐漸加壓,一滴血珠順著刀面滾落下來。
佩德羅的嘴唇顫抖著,最終還是沒能頂住壓力,帶著哭腔開口道:“是……是馬拉斯的人找到我,他們讓我在打架的時候把刀塞給多明戈,說只要我照做,就會給我一大筆錢,還會幫我解決毒品的問題。”
李安然的臉色微微一變,心里一陣嘀咕。雖然他懷疑有馬拉斯幫派指使的可能,但是卻想不出他們要對付多明戈的理由。
為了錢?多明戈只是一個農場主的兒子,能有多少錢?而且花谷基地是為智利軍隊培養軍事骨干的地方,馬拉斯幫派應該清楚惹毛基地的后果。
“把事情經過詳細說清楚。”李安然收回了匕首,卻沒有放回刀鞘里,而是拿在手上把玩。
“是……是這樣的……多明戈下午時候打電話給我,讓我晚上跟他……跟他一起去教訓一下讓。讓很厲害,曾經一個人打贏了三個人……”佩德羅被拎起來,雙膝跪在地上,保持著這個姿勢開始講述。
李安然腦子一激靈,伸手阻止他,“等一下,你說讓很厲害?怎么回事?”
“啊?哦~~是這樣的。年初時候,學校開運動會,讓和三個同學起了沖突,一個人打贏了他們,出盡了風頭。米莉亞也因此喜歡上了他,答應了他的追求。”
聽完佩德羅的講述,李安然心里很是無奈。這么重要的信息,多明戈和米莉亞居然只字未提。
“繼續。”李安然吩咐。
“我答應幫忙后,看時間還早,就去學校外面的臺球館買藥,遇到了馬拉斯頭目桑迪斯,聊天時候說了這件事。晚上我準備出發與多明戈匯合,桑迪斯找上了我,給了我一包藥,還有一筆錢,讓我打架時候給多明戈遞刀子。”
說到這里,佩德羅哭喪著臉求饒,“我看只是一把水果刀,應該不會出大事,看在藥和錢的份上我答應了……先生,我向上帝發誓,我絕不曉得一把水果刀就能殺死一個人,我發誓……”
“你沒問這個叫桑德斯的為何要你這么做?”李安然沒有理他的賭咒發誓。
“問~~問了,他說讓欠了他的錢,說是要給他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