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杰他們現在也在緊鑼密鼓執行他的金融報復計劃,那可是冒了極大風險的。給阿美經濟狠狠捅一刀,連帶他的兩個狗腿子一起收拾了,還不夠報仇的?
腦子急轉之下,還真的被他靈機一動,想出一個損招來。“要不讓阿丹也劫持一艘阿美船只,以牙還牙,讓索馬里sna的人上船檢查?”
黃薇愣了一下,“sna的人?他們又不是索馬里政府。”
“問題是索馬里有政府嗎?反正只是要羞辱他們,讓sna上去檢查也沒問題。”李安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得罪阿美的是sna,讓他們狗咬狗去不好嗎?
沒想到找來安娜一商量,這個提議再次被拒絕。
“既然決定要報復,那就全緯度出擊,要把他們打疼,還不能暴露我們。索馬里劫船的方式太過簡單粗暴,而且極其容易被中情局查出來,后果不是馬島上任何一個人能承受的。”
言下之意,就是連李安然也承受不住,哪怕老伯施還在臺上,輿情濤濤之下,也未必見得能護住他。
“你說得對,既然要報復,那就全方位展開,不痛不癢的,人家還以為我在獻溫情呢。”李安然終于下定了決心。
如果策劃得當,大大打擊克林的聲望,三年后大選,也許有機會把他拉下馬也說不定。
銀河號終于在龍美雙方同意下,開進了達曼港,最后由沙阿組建工作隊上船檢查。
達曼港的夜晚是寧靜的,海水承舉著明華,一波波輕輕拍擊著岸邊,發出嘩嘩的聲音。
一個黑影從海水中悄然探出頭來,警惕地朝不遠處的阿美159號軍艦掃視了一眼,在探照燈轉過來之前,只有波光粼粼,卻不見了那個黑影。
當黑影再次出現,他已經到了銀河號的舷梯下面。只見他揚手一招,然后他的身體漸漸脫離水面,緩緩上行,仿佛幽魂一般飄了上去。
探照燈再次照過來,舷梯和海水之間沒有任何異常,只是舷梯上多了一堆微微凸起,只是一掃之下完全被忽略了。
探照燈移開,那堆凸起陡然一躍而起,手里一根繩索飛了出去,只是一蕩,幽魂便消失在銀河號的甲板上。
經過多日煎熬的船員,早早進艙休息,并沒有在甲板上配置值班人員。原因也很簡單,海上有三艘美艦的監視,岸上有沙阿快速反應部隊虎視眈眈,還有那個毛賊敢上來偷東西?
幽魂在甲板上漂移著,很快就到了救生艇旁,撩起遮雨布便鉆了進去。
好一會,幽魂再次鉆出來,隨即又朝廚房飄去。
當第一縷陽光跳出海平面,幾輛汽車在碼頭上停下,車上的人紛紛下來,在士兵的指引下,一行人登上了兩艘快艇,朝銀河號駛去。
他們就是由龍國和沙阿人員組建的工作組。當然了,沙阿工作組里有五名阿美所謂的技術人員。
快艇很快就到了銀河號舷梯梯下面,只是舷梯并沒有放下來,仰頭看去,似乎依舊固定在船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