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慧掃視了一圈,才微笑回答:“我叫胡明慧,是琳達女士約見的。”
“哦,董事長早就關照過,胡小姐這邊請……”前臺小姐立刻伸手虛引,把胡明慧領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里。
敲門進入,坐在桌子后面看文件的中年女士抬頭望過來。
“董事長,胡小姐到了。”前臺小姐連忙介紹。
“呀,明慧啊,稀客稀客。安然最近在忙什么呢?好多年不見了,怪想他的。來來來,這邊坐。”女士極為熱情,立刻起身迎接。
見胡明慧臉上茫然,女士單手扶額,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你看我這記性,忘記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拉著胡明慧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她自我介紹道:“我叫鮑宜耘,在香江大家都叫我鮑三姐,以后你也這么叫我吧。”
鮑宜耘?胡明慧頓時想起李安然曾經跟她說起過這個人。在香江的時候,她可幫了很多忙,捐贈給龍國軍工的錢,就是通過她的手轉交的。
“原來是您啊?聽安然說起過,一直無緣見面。”胡明慧笑著說。
鮑宜耘聽胡明慧這么說,打趣道:“安然這個家伙沒少說我壞話吧?”
“哪能呢?安然說在香江您沒少幫他,心里感激得很呢。聽說您在內地發展,怎么到紐約來了?”胡明慧整理了一下情緒,極力迎合著。
鮑宜耘哈哈大笑起來,“這家伙現在成大人物了,估計把三姐早就忘記了。好了,不說她了,今天找你是有筆生意想和你商量……”說著話,眼角余光朝門口侍立的四個保鏢看去。
胡明慧立刻領會,“你們到外面等我吧。”
等保鏢出去,鮑宜耘笑嘻嘻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攤在手心里給胡明慧看。
胡明慧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好漂亮的胸針,這是菊花嗎?”
“是蒲公英,寓意生命的美好和力量。”鮑宜耘將胸針仔細別在胸前,笑問:“好看嗎?”
胡明慧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鼓起勇氣接口,“我還以為是菊花呢。蒲公英的花不應該是白色的嗎?”
鮑宜耘接口,“那是種子,帶著希望飄向世界的種子。”
胡明慧緩緩閉眼,然后睜開,臉色嚴肅說道:“我的編號為九五三七,隸屬洛杉磯小組。”
“六二二五,紐約小組組長。”鮑宜耘嚴肅的臉忽然一變,嘻嘻笑著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吧,胡明慧同志。”
胡明慧伸手握住,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鮑組長,沒想到您竟然是……”
“不要說你沒想到,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通呢。好了,在我轉達一項組織的命令之前,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胡明慧連忙整肅表情,認真回答:“組長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