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目送男子敲響了那扇熟悉的門,隨后聽到女人欣喜若狂的歡呼聲。他微微搖頭嘆息,同情地呢喃道:“兄弟,你辛苦了。”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司機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三號,計劃有變,七號回巢,你繼續留守,我去找安娜。”
“明白。”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車里,一個男子打著哈欠從平躺的座椅上起身回復。
眼見出租車慢慢消失,男子將座位調整好,輕輕拍了拍旁邊平躺的女人,“魯娜,一個小時后換班。”
魯娜將蓋在臉上的帽子抬起來,看了看手表,嘟囔起來,“這個娘們也不怕吃撐了?上帝,早點結束這一切吧。”
敲門聲響起,安娜從睡夢中被驚醒,伸手從枕頭下掏出手槍,輕輕上膛,赤著腳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貓眼里,司機的臉是變形的,本來就大的鼻子幾乎填滿了全部視界。
安娜打開門,司機擠了進來,低眼看到對著自己的手槍,也不在意,回身關上門,徑直到水龍頭取了水,邊喝邊說,“情況有變,白宮法律顧問伯納德問琳達要賬本,估計被國稅局稽查逼急了。”
安娜關上手槍保險,隨手放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坐下,點上煙,才悠悠回應:“伯納德?希拉的那個情人?”
“對,就是他。嘿嘿嘿,你說堂堂美國第一夫人居然跟丈夫的發小有一腿,傳出去不曉得會鬧出什么樣的風波呢。”司機促狹笑著,在安娜對面坐了下來。
安娜吐出一口白煙,面帶不屑接話,“這對夫妻都不干凈,他們的結合更多的是政治因素,與感情無關。你打算怎么辦?”
司機也拿了煙點上,聽到安娜詢問,接著說話,“我讓七號回去給那個蠢女人再打幾針,憑借他的能力應該能套出賬本的下落。拍照留檔,然后讓蠢女人找希拉攤牌……”司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跟原本的計劃略有出入。
安娜沉思片刻,微微頷首,“可以,就按照你的思路操作吧。對了,給你看一樣東西。”安娜起身到床頭柜去拿東西,司機看著她穿著睡衣的背影,床頭燈將裹在絲綢里的曲線婀娜勾勒得清清楚楚。盯著她彎腰時候繃緊的渾圓臀部,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潛逃的石油大亨馬克·里奇,你知道他嗎?”安娜拿著一袋文件走了回來。
司機點點頭,“知道,老板收購福克斯電影公司的股份,有一半就是從他手里買來的。”
“他的妻子丹妮絲向驢黨捐贈了一百一十萬美元,想讓克林赦免他的丈夫,據說克林已經同意動用總統赦免權。”安娜說道。
司機聽聞,臉上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掐滅香煙,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說道:“這件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如果克林真的動用總統赦免權赦免馬克·里奇,那背后肯定隱藏著更加巨大的利益交易。這一百一十萬美元的捐贈,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安娜坐回椅子上,將文件袋扔在桌子上,文件散落出來,上面都是關于馬克·里奇的資料。“我也是偶然間得到這些消息的,看來我們這個局里又多了一條大魚。”
“那我們得重新調整計劃了,原本只是想從琳達那里搞到賬本,逼迫希拉對琳達下手。現在看來,馬克·里奇的事情說不定能牽扯出更多的秘密。”司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
暗夜天使執行的任務非常雜亂,論刺激,莫過于這次窺視世界頂尖領導人的隱私更過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