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手頭很困難……”普建國同志有一點非常好,他完全沒有隱瞞自己現在的財務危機。實際上也隱瞞不住,滿世界媒體都在挖他的猛料,甚至包括他的風流史,挖得連底褲都沒了。
李安然輕笑一聲,渾不在意接話,“造樓的錢我來出,你占三成股份,讓我們合力將特普大廈的名聲打出去,成為世界知名的頂級品牌。”
“哇哦,安然先生,你是個極具慧眼的人……”普建國同志不自覺地看向桌子上靜靜躺著的支票,開始了他吹拉彈唱的表演。
離開曼哈頓大樓后,李安然深深呼出一口氣。普建國同志的厚臉皮和無恥多變,讓他心里有了一種深深的惡念。怪不得人家評價他是真小人,對比老喬的偽君子……李安然覺得還是跟他打交道要舒服些,至少人家現在舔得他很舒服。
“嗡嗡嗡……”衛星終端突然響起,李安然示意許森靠邊停車,讓付勇拿著信號定向接收器站到車外,對準了天上的衛星。
“老板,我們在贊比亞的三處礦場受到不明武裝的襲擊。馬斯克的手下去調查,發現動手的居然是駐扎在剛果金的法國外籍兵團的部隊。”雷澤諾夫的大嗓門,刺激得李安然將耳機挪遠了一些。
“法國外籍兵團?”李安然腦子里浮現出雅各布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
歐洲就是羅氏的天下,特別是英法兩國,羅斯柴爾德的勢力無處不在。法國外籍兵團無緣無故襲擊他的礦場,難道是為了報復前兩天卡洛斯的手下的莽撞?
只是死了十幾個礦工,李安然也命令部隊撤回了,羅氏居然出手反擊,到底是什么原因。為了十幾個黑色礦工報仇?這種屁話能成為對外的理由,卻不是羅氏家族這種罔顧人命的人真正的動力。
“我今天就回來,你去召集瓊斯,馬斯克,霍夫曼,諸天,莫里斯等人明天一早開會。”之所以沒有叫馬蒂奇,原因是馬島海軍足夠強大,甚至能跟美軍在迪哥加西亞的海軍掰手腕,對內陸的贊比亞卻只能望陸地而興嘆。
飛機在馬島機場降落時,朝陽尚未升起,天空被染成一片深邃的藍紫色,一輪冷月高懸,看著這行匆忙的人類鉆進了早就等候已久的小車里,揚塵而去。
走進會議室,瓊斯,雷澤諾夫、莫里斯、霍夫曼等人早已齊聚。會議室里煙霧彌漫,煙缸里密密匝匝的煙頭,顯然他們都一夜未睡。
“老板,情況很糟糕。”雷澤諾夫率先開口,“法國外籍兵團的部隊裝備精良,人數眾多。礦場安保隊與他們交火,死傷慘重。他們破壞了礦場的設備,用炸藥垮了礦洞,然后撤到山里去了。”
馬斯克跟著補充,“我的人查了他們的行動軌跡,他們是從剛果金的邊境地區進入贊比亞的。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破壞礦場,看上去好像是為了報復。”
李安然聽完馬斯克的匯報后,眉頭緊鎖。靠在會議桌后的皮質座椅上,雙手十指交叉,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會議室內的氣氛愈發凝重,煙霧在空氣中彌漫,將眾人的心緒也攪得混沌一片。
“報復?”李安然冷哼一聲,抬起頭,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覺得羅氏家族會為十幾個礦工的死就興師問罪?”
瓊斯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老板,羅氏家族在非洲的勢力盤根錯節,法國外籍兵團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這次襲擊,只怕是有別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