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克計劃,這是一份有別于公開的人類基因工程研究,而是由麻省理工等幾所世界頂尖學府提出來的新的研究方向,關乎人種優化和權利永續,是目前人類科學的最前沿研究。
文件里充斥著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很多單詞甚至都不認識。
“滴鈴鈴……”電話鈴響起,老伯施摘下眼鏡,將文件放在一旁,拎起話筒,“我是伯施。”
“父親,安然的資金已經到位,應該怎么分配?”電話里伯施的聲音很是愉悅,說話的音調也比平日拔高了幾分。
“這件事你去問道森,他會處理好的。”老伯施眼神溫柔下來,電話那頭的兒子最有希望延續伯施家族輝煌。
這些年來,伯施家族不甘心只是德州豪強,他肩負著家族重托,在政壇拼殺幾十年,終于成功登頂。誰知道僅僅坐了四年,便被人陰謀算計后黯然下課。
伯施在競選中凸顯的能力讓他很是欣慰,也堅定了他哪怕拼盡全力也要扶持兒子登頂的決心。
“好的,我知道了。哦哦哦,還有一件事,剛才接到安然的電話,他邀請我近期去一趟馬島,說是有事情與我商量。我打算在競選工作全面展開之前抽空去一下……”
老伯施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猶豫,想了想,最后說道“你自己安排好時間就行。”
放下電話,老伯施重新拿起文件看了起來,卻是心浮氣躁,怎么都看不進去了。無奈將文件收了起來,腦海里那個黃種年輕人的臉就在眼前浮現。
這些年來,李安然對伯施家族貢獻極大,當然也得到了足夠豐厚的回報。
這次他敗走麥城,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李安然被克林逼得遠走馬島。這些日子的自我反省中,他發現對于這個年輕人有些過于依賴了。
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里,這是他在龍國街頭小巷閑逛時候,一個老人家對他說的話。事實證明,龍國幾千年的歷史傳承,哪怕一句歇后語,都充滿了智慧。
伯施對李安然的依賴更甚于他,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想到這里,他的視線重新落到那份文件上。盡管晦澀難懂,核心要義他還是清楚的。什么叫權利永續?簡單的四個字,卻是要無數人為之付出代價的。
“李安然……李安然……哼哼,你們龍國人不是有句古話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對伯施是真心的嗎?”嘴里輕聲念叨著,手在奧林匹克計劃書上輕輕摩挲,心里卻是矛盾重重。
“阿嚏……”李安然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睜眼看去,卻是李李墨和李琰的屁股坐在他的臉前,手里把玩著玩具。而古夢坐在椅子上看書,陽光照射在她精致白皙的臉上,暈光籠罩,宛如仙女一般。
旁邊沙發上,黃薇正捧著他那本《贖罪日行動》,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疙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