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拳頭深深陷入肉山里,韋伯一聲悶哼,跪倒在地。
“混蛋,居然敢騙我。”魯娜恨聲說道,緊跟著一拳打在韋伯的臉頰上。頭套在劇烈碰撞中,在韋伯仰面朝天倒下的時候飛了出去,露出韋伯那張因為痛楚而擠在一起的肥臉。
“別打了,別打了,這不怪我,怪你們自己。”韋伯的話引起魯娜的好奇,她一把揪住他的睡衣領子,惡狠狠地問:“什么意思?”
“我……咳咳咳……我知道你們不是德國警察……咳咳咳……”劇烈咳嗽的韋伯艱難地解釋著,“別打了,我可以跟你們合作的,相信我。”
松開手,魯娜使了一個眼色。壯漢將腳下哭嚎不斷的韋伯妻子從地上拉起來,一把抱在懷里,一把鋒利無比、閃著寒芒的匕首橫在她的脖頸上。女人立刻停止了掙扎,咬著嘴唇默默流淚。
“說吧,怎么合作?”魯娜拍拍韋伯的肥臉,“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好嗎?”
韋伯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在短短時間里,已經開始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們是克格勃對嗎?上帝,只要你們愿意將我們一家送往莫斯科,并且承諾保護我們的安全,我會給你們一個天大的驚喜。”韋伯的左眼受到腫脹臉頰的擠壓,已經無法睜開。
“驚喜?說來聽聽。”魯娜好整以暇地跌坐在沙發上,將面巾拉了下來,露出她的真面目。
韋伯仔細看了幾眼,苦笑說道:“果然是斯拉夫人。我希望能跟你的最高長官面談,關于一筆四萬億美元的巨款。”話音剛落,那個巨大的肚皮再一次凹陷下去,疼得他忍不住哀嚎起來。
“臭東西,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四萬億美元?啊?我讓你四萬億……讓你四萬億……”隨著嘭嘭聲起,韋伯卻再也發不出哀嚎聲,因為他的嘴被人緊緊捂住了。
魯娜揉了揉拳頭,眼見癱軟在地上的韋伯,漫聲威脅道:“你最好明智一些,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你友好交流,不服氣就繼續挑戰我的底線吧。”
“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韋伯躺在地上哀求著,“都是真的,馬克·里奇截流下來的錢,四萬億美元……”
魯娜猙獰的臉慢慢舒緩開去,因為她似乎發現腳下的家伙并沒有在消遣他。“真的?”魯娜猶疑問。
“嗡嗡嗡……”衛星終端的蜂鳴聲在屋里回蕩,特殊的音波刺激著李安然的耳膜,迫使他睜開眼從床上爬起來。
“喂,我是李安然。”戴上耳機,李安然翻腕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安娜,有要緊事情單獨跟你匯報。”電話里安娜的聲音極為嚴肅,讓還有些迷糊的李安然瞬間清醒。轉頭看看床上熟睡的黃薇,他壓低聲音回復道:“一會我打給你。”
掛上電話,李安然摸著黑找到衣服胡亂穿上,然后提著衛星終端悄悄走出房間。當房門關上的時候,床上熟睡中的黃薇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到了書房門口,李安然回身吩咐付勇:“守在門口,任何人不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