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許森便匯報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法國駐馬島文藝參贊。李安然淡然一笑,法國佬終于忍不住找上門來了。
國家憲兵干預組倉惶而逃,情報員失蹤,贊比亞山區里面外籍雇傭兵團在目睹超級炸彈的威力后退回剛果金基地,拋棄了盟友贊比亞國防軍,導致贊比亞國防軍一個旅被全殲,俘虜超過三千人。
一系列事情下來,居然厚著臉皮連續幾天毫無動作,可見法國佬頹勢已成,還不如英國佬帝國余暉之下,還能硬一張嘴。
法國現在的政壇是左右共治,左翼的總統右翼的總理,左右互搏,好不熱鬧。除了推動馬斯特里赫特條約的簽訂,為歐洲獨立與阿美勢力管控外的努力邁出了一大步。
歐盟的成立,是法國總統密特朗的一大功績,也算繼承了戴高樂獨立自主的遺志,為歐洲獨立做出了貢獻。左右翼相互拆臺的前提下能走到這一步,殊為不易,也止步于此了。
一連串的試探下,李安然大概清楚法國目前面臨經濟上不去,軍事也拉胯的窘境。面對馬島在非洲的強勢崛起,非洲大陸昔日的宗主國顯得力不從心,各方勢力重新洗牌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講真,如果法國敢派軍艦前來馬島搞事,李安然還真的有底氣與之一戰,阿美估計也會拍手叫好的。
誰特么希望看到一個完整的歐洲出現?好不容易打倒了一個巨人紅色鐮刀,阿美會眼睜睜看著一個比紅色鐮刀潛力更大的對手崛起?
這也是俄羅斯的悲哀,因為歐盟的存在,不管俄羅斯如何下跪求饒,阿美為了控制歐洲,只能把俄羅斯樹為敵人,強迫歐洲屈從于阿美。
文化參贊上門,議題當然是幾天后開幕的法國藝術館開幕儀式,邀請函發了,人家再親自上門邀請,面子給足了,接下去的事情也好商量了。
誰知道李安然卻沒有給他這個臉,直接播放了錄音,包括莫奈和克萊芒蒂娜的對話,以及克萊芒蒂娜的口供。
“對于法國,我本人極具好感,很欣賞法國人民與生俱來的浪漫主義和革命精神,更尊重法國人民對自由的崇尚和追求,更欣賞法國人民對公平正義的理解。”李安然臉上帶著和善笑意,眼里卻是寒芒刺骨,話里帶著的譏諷,讓人到半百,風度翩翩的參贊有些坐立不安。
“對于近期某些非官方渠道的民間接觸可能造成的誤解,法方始終秉持建設性對話原則。我們注意到馬島地區在文化遺產保護方面的卓越成就,這正是本次藝術館開幕儀式期待深入探討的議題。”參贊努力穩住已經失衡的心態,說話聲音盡量柔和,卻還要表現出該有的堅持。
李安然的嘴角微微扯動,看來法國對外情報局尸位素餐太久了,高層階級對他李安然的實力居然不甚了解,難怪敢冒冒然派遣部隊執行綁架行動,還真當你們依舊還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啊。
“法蘭西民族對自由價值的執著追求令人欽佩,正如貴國先賢伏爾泰所言: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我們始終相信,文化領域的對話應當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之上。”李安然的話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胡說,但是要解決問題,不是建立你一廂情愿的基礎上的。
參贊擠出幾分笑容繼續說道:“我方非常關切文化交流項目聯絡人克萊芒蒂娜克萊芒蒂娜小姐,法方注意到克萊芒蒂娜女士近期未能按計劃參與項目協調,期待貴方協助恢復正常的文化交流人員流動。”
李安然驚呆了,知道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無恥,沒想到一向以儒雅隨和奔放著稱的法國人也如此不要臉。剛看過口供,聽完錄音,居然大言不慚要接走俘虜……哦,不,居然是文化交流項目聯絡人?我尼瑪……代價呢?僅僅是你不值錢的個人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