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斯克這么說,其他人都默然無語。搞不懂李安然為何對mi6怨念如此之大,居然痛下死手。難道他不怕這次結下死仇,將來人家mi6不死不休嗎?
不過他們四人都是見慣這個世界黑暗的,很快就將這個疑問拋之腦后了。
“撤退線路分三條,漢斯夫婦和韋伯的女兒藏身冷鏈運輸車里,前往勒阿弗爾港,乘坐利比亞的貨船前往吉布提基地,然后從基地飛往馬島。韋伯的妻子和漢斯的兒子,乘坐阿爾薩斯朝圣者大巴前往馬賽,混進沙阿外交物資運輸船。然后從利雅得坐民航飛機到馬島。韋伯混在科考隊里,乘坐民航飛機到埃及,然后從埃及專機到馬島。”
“備用線路是在馬賽港外海,馬島海軍的兩艘潛艇在那里待命,如果其他幾路出問題,那么只能冒險坐潛艇返回了。”
其他人也許都無感,米哈伊爾聽得頭皮都在突突跳動。上次突襲北海鉆井,他的記憶是極為黑色的,曾經暗自發誓今后打死不進潛艇,那是個比地獄更恐怖的存在。
馬斯克將計劃分發給幾人,叮囑道:“看完后焚毀,遇到緊急情況只能你們自己見機行事了。”
安德烈看看手里厚厚一疊資料,腦仁都在發脹。“需要協調的事情太多了,我先去安排,完成后到這里與你們匯合。”
與此同時,巴黎法國對外情報局總部內,一場緊急會議正在進行。中情局局長羅伯特·蓋茨,mi6第一副局長麥斯威爾,小以子特殊使命和情報局局長拉維特,法國對外情報局總局局長伊夫·貝朗特齊聚一堂,圍坐在會議室里,專心聽取情報匯報。
屏幕上出現一個肥胖的男子,旁邊情報人員講述著:“利歐的合伙人戴維·韋伯,負責萬塔計劃洗錢渠道,涉及的資金預計高達十萬億美元。四天前全家在瑞士日內瓦湖邊的家里突然失蹤,四名保鏢被殺。根據現場勘察,瑞士警方調查發現劫匪的手法與過去的克格勃極為相似,因此懷疑韋伯一家已經離境。”
咔嚓聲里,幻燈片屏幕換成了一張地圖,上面有兩條箭頭。“我們猜測對方撤離的路徑有兩條,一是北上經過德國,途徑波蘭回到莫斯科。而是東向匈牙利,經過烏克蘭,到達莫斯科。我們已經通知德國和匈牙利警方予以配合,在邊境加強了檢查。”
幻燈片又換成漢斯,情報員繼續說道:“漢斯·克勞斯,瑞士信貸銀行董事,萬塔計劃里負責黃金交易市場,以及大額資金轉移渠道,全家同日消失。消失前,漢斯曾發出求救信號,我們的人前去救援,在追蹤劫匪的路上被殺害。根據調查,當晚漢斯曾經兩次出入銀行大廈辦公室,第二次有一個女子陪同……”
幻燈片再次更換,一個畫像出現在屏幕上。畫像上女子臉部線條極為柔和,配合那雙極具魅惑的眼睛,觸動了在場的每個男人的心弦。
“柯林斯迪娜?上帝,她又出山了嗎?”麥斯威爾忍不住驚呼起來,惹得其他人都看向他。
“你認識她?”蓋茨驚訝問。
麥斯威爾強行梳理了一下心中的激動,緩聲說道:“十幾年前,就是這個女人……”說到這里,他不知道怎么說下去才好,難道說現在的首相與這個女人曾經過從甚密,差一點前途盡毀?
“這個女人在倫敦社交圈里極為活躍,涉及好幾起泄密案,當時她使用的名字就是柯林斯迪娜……上帝,她失蹤了好些年,我還以為她已經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