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手術情況如何了?”大使朝緊閉的手術室門看了一眼,低聲問。
李安然擔憂地搖頭,“我也剛來。”
巴黎商場里面,瑪莎到isabelmarant品牌店里,在衣架中瀏覽挑揀,余光卻一直注意進口。
隨手拿了兩件衣服,余光中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跟其他顧客一樣,挑選了一套服裝,徑直朝試衣間走去。
瑪莎轉頭朝外看去,化妝成教授模樣的安德烈在斜對面的店里,正在挑選商品,沒有任何表示。而另外兩個伙伴站在更遠處,同樣沒有發出警報,于是放心地拿著挑選好的衣服跟了上去。
因為是白天,商場里的客流并不多。只是isabelmarant品牌很受法國人的喜歡,所以試衣間還是有人的。
瑪莎抱著衣服站在試衣間門前,而她的哥哥諾亞則站在相隔的試衣間門前,彼此并沒有交流,甚至連對眼的一瞬都沒有發生過。
瑪莎這里更快,當里面的人收拾好東西后出來,瑪莎立刻走了進去,當即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很快,隔壁也有人進來,隨后一個信封袋子從下面的縫隙中塞了過來。
瑪莎迅速撿起來,折疊了幾下,塞進了自己腰間的闊皮帶里,然后將換來下的衣服搭在手臂上,開門出去了。
“幫我把銘牌剪掉好嗎?我想現在就穿。”收銀臺前,瑪莎微笑著對售貨員說道。
”沒問題,我幫你剪。”售貨員保持禮節性微笑,問收銀臺里的同事要來剪刀,將衣服上的銘牌仔細剪掉。
一旁收銀員拿出一個袋子,熱情說道:“您換下來的衣服我幫你包上。”
一直到瑪莎走出商場,諾亞在試衣間里沒有出來。
地下診所里,韋伯肚子上纏滿了紗布,躺在床上直哼哼。他的妻子摟著女兒坐在一旁,兩眼淚汪汪的,看上去一副極為擔憂的樣子。
“夫人請放心,后天他就能下床走動了。”護士小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只要不劇烈運動撕裂傷口,兩周后就能痊愈。”
妻子勉強擠出笑容,臉上的浮腫讓她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眼眸的顏色變成了淡灰色,如果頭發換一個顏色,她與過去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就算極親近的人也看不出絲毫破綻來。
而她的女兒則變化沒有那么大,只是臉上打了類固醇,眼睛并沒有打虹膜染色劑。即便如此,熟人如果不是仔細看,依舊難以辨認出來。
看著護士給韋伯更換紗布,妻子摟著女人愣愣發呆,心里不曉得在想什么。
門被人推開,安娜走了進來,伸手招呼,“夫人請出來一下。”
韋伯妻子跟著到了外間,安娜拿出兩份證件交到她的手里,“今晚會有人送你和漢斯的兒子到難民營里,你們將會在那里住幾天,然后就會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你不用害怕,我們的人會在里面保護你們。在里面盡量不要跟陌生人接觸,更加不要提到你丈夫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