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貝朗特的臉色很難看,因為諾亞的分析結果被電話另一頭的蓋茨當場否決了。
“韋伯和漢斯的生物特征被人污染了,有人故意散布這些證據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你們有沒有發現德國只出現兩次線索,是所有國家里面出現最少的?”
面對位高權重的中情局大佬,諾亞沒有絲毫退縮,“如果假設是俄羅斯安全局插手了這件事,那么陸路暴露的機會比海上要多得多。我個人堅持認為,我們的主要力量應該放在馬賽、勒阿弗爾港和科西嘉三個方向。”
伊夫·貝朗特沒有吱聲,任憑自己的部下與蓋茨抬杠。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馬島,哪里還顧得上這里。
退一萬步說,萬塔計劃的大頭美國吃了,法國只有幾家銀行參與了轉賬和洗錢,得到的利益極小。平日里也就算了,如今戴王妃案的后果有多嚴重就不說了,出售小以子核原料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了核裁軍談判,法國代表在聯合國備受指責,跟小以子一樣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麥斯威爾,拉維特,你們二位怎么看?”蓋茨不再理會諾亞,一個小小的處長,居然敢這么跟他說話,這是不把中情局放在眼里嗎?
“我同意蓋茨先生的意見,海上雖然安全些,但是時間太久,一旦被攔截,逃無可逃。相比之下,陸路雖然存在的變數多,但是能得到支援,我們抓捕的難度也高。”電話那頭的麥斯威爾發言了,他并沒有因為主要精力的轉移而敷衍,實實在在是這么認為的。
“拉維特先生?”蓋茨提醒道。
外放器里傳來拉維特的聲音,“我覺得……滋滋滋……”
尖嘯聲響起,刺激得會議室的人紛紛捂住耳朵。眼明手快的諾亞立刻起身關閉了外放器,嘯叫聲消失,可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憋屈和憤怒。
電子干擾又特么開始了。
“諾亞,無論如何要將他們找出來,我要他們死……”暴怒的伊夫·貝朗特將手里的筆記本狠狠扔在地上,緊張得秘書趕緊去撿起來。
開什么玩笑?筆記本里可是記錄著太多秘密了,怎么能隨手亂扔?
此時馬島正是凌晨,李安然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家里,卻不料家里的人都沒有睡,而是齊齊在客廳等著他。
“哪里傷了?嚴不嚴重?”米拉貝爾當即流著眼淚撲上來,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李安然知道她在演戲,卻也不在意。一個母親為了兒子的未來,演戲又如何?逼急了手刃親夫的事情同樣干得出來。
“我沒事,就擦破點皮。”李安然在沙發上坐下,忍著疼靠在沙發背上,臉上全是輕松的微笑。
見他如此,幾個女人都松了一口氣。
黃薇關心問道:“王妃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