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們并不認識。英國佬自稱叫詹姆斯,不過我猜測這是假名。我已經叫技術人員趕來畫像,今天就應該能出結果。”
“好的,繼續追蹤,一定要把這只臭老鼠從陰溝里面挖出來。”拉維特恨聲命令。
“是。”
掛斷電話,拉維特似乎聞到了一股同行的腐臭味道。難道是mi6的手筆?可是他們從哪里來的資料?心念電轉之下,便想與伊夫·貝朗特通電話,誰知道撥打過去,卻都是忙音。
“該死的電子干擾,還沒有找到干擾源嗎?”拉維特惱怒地將手機揣進兜里,想到這些天外交人員在聯合國的焦頭爛額,原本晴朗的天空多了幾朵陰云。
巴黎警察局長皮埃爾聽到手下的匯報,吃驚到難以置信。“難民營里有人販子槍殺了五名警察?怎么會這樣?現在那些人去哪里了?”
“有目擊者說他們搶了三輛車逃跑了,預測應該在第九區和第八區,我已經安排力量去圍堵了。”手下恭敬匯報。
“很好……”皮埃爾的話還沒有說完,桌子上的電話突兀響起。
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皮埃爾拿起電話,話筒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技術組提取了難民營現場指紋,發現了韋伯妻子和漢斯兒子的指紋,屋里的毛發和皮屑正在檢驗,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上帝,又是指紋,又是頭發……我知道了。”皮埃爾撂下電話,太陽穴突突跳動著。這兩天全國到處是線索,仿佛一夜之間韋伯和漢斯如超人一般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地方,難道他們化身無處不在的上帝了嗎?
生物污染,這種手段只有專業的人才具備這個能力,也從側面證明,他們已經被專業人員所控制,更加證明這些人還在搜捕的范圍內,否則不會如此瘋狂地制造線索,稀釋警力了。
“去將那些人販子抓回來,如果有必要,向國家憲兵干預組部隊求援。”皮埃爾命令道。
難民營里發生的一切,馬斯克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通知。雖然在制定計劃的時候都有備案,可沒有想到韋伯的妻子突然情緒失控,居然不顧丈夫和女兒的安危,當場發作起來。
本來拆分兩家分頭行動,就是要讓他們顧及親人,老老實實配合行動,沒想到碰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娘。
“安娜,他們已經到達安全屋,我怕那個女人再發瘋,所以……該出重拳了。”
安娜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這種意外全在她估算之中似的。“先等一等,看看法國警方的反應再說。現在要緊的是淡化他們的存在,把魚餌都拋出去,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都拋出去?”馬斯克猶豫了。
”拋吧,索性鬧個天翻地覆,讓他們自顧不暇。”安娜淡然回應。
“好,那就梭哈……”馬斯克下定了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