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打開,伊夫·貝朗特一臉的疲憊走了進來。“嗨,拉維特,有什么好消息嗎?”
這幾天伊夫·貝朗特被到處傳來的假消息搞得心神俱疲,手下人被支棱得到處亂竄,卻連敵人一根汗毛都沒有找到。情報局上上上下下,幾乎都處于精神崩潰的邊緣。
“我的人破譯了一封電報,你看一下。”拉維特表情嚴肅,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
伊夫·貝朗特戴上老花鏡,只是一眼,便露出驚訝神色來。“是mi6干的?他們……怎么搞到情報的?該死的英國佬,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昂撒人簡直都是強盜,為了蠅頭小利什么爛事都做。”
他嘴里痛罵著,心里卻是清楚至極。英法雙方在很多領域都是競爭者,表面的聯合并不能掩飾私下里的相互拆臺。市場上如此,國際關系也是如此。非洲大陸資源爭奪戰打得火熱,聯合國里同樣桌子下面拳腳交加。什么狗屁盟友,各懷鬼胎罷了。
“現在要緊的是怎么趕緊采取措施削減影響,烏克蘭代表的強硬,核裁軍談判陷入停滯,讓你我兩國代表飽受非議,壓力太大了。”
“那你們上面的意思呢?”伊夫·貝朗特問。
“我國的意思是雙方共同出面澄清此事,逼迫發表報紙的媒體出面道歉……”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手掌在自己脖子上輕輕劃過,“那個記者應該為他的過錯付出相應的代價。”
伊夫·貝朗特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曉得找麥斯威爾討要說法是行不通的,只能找機會再報復回去。“好,我跟總理府匯報,你等我的消息吧。”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越想越氣,視線轉向那座紅色電話,思慮良久,伸手拿了起來,“給我接國家憲兵干預組部隊。”
距離情報局總部五個街區的一間房間里,米哈伊爾默默把玩著手里的匕首。冒著森寒冷意的刀子在他手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指尖快速轉動著。
韋伯的妻子被綁在椅子上,頭發散亂地遮蔽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嘴巴被膠帶堵著,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紫色的淤青很是顯眼。
房門被推開,假扮丈夫的漢子走了進來,厭惡地瞟了一眼椅子上的韋伯妻子,然后就看到她驚恐萬狀地拼命往后縮,身體被椅背頂著,卻是無法退后半分。
“都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嗎?”漢子問。
米哈伊爾抬腕看看手表,冷聲說道:“先收拾一下,等其他地方開始后,我們再撤退。”
漢子嘴里答應,再次狠狠盯了韋伯妻子一眼,轉身出去了。
屋里的空氣變得慌亂,米哈伊爾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時候游走到了韋伯妻子的脖頸上,刀鋒的寒芒下,肌膚泛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我覺得你已經不想見到你的女兒了,對嗎?”米哈伊爾眼里透出冷酷。
“嗚嗚嗚……”女人拼命往后仰,因為恐懼,她的臉上居然青筋暴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