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此時正是交通高峰時候,車輛極為擁擠。急躁的人們不停按響汽車喇叭,噪音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讓人更加心煩氣躁起來。
韋伯的妻子拼命掙扎著,但膠帶緊緊地束縛著她的身體無法動彈。目光中全是恐懼和絕望,拼命點著頭,嘴里發出嗚嗚嗚的的哀求。
米哈伊爾冷笑著將匕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因為你的瘋狂,差一點讓我們的人陷入危險。對于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來說,也許只有讓你失去丈夫、女兒的懲罰,才能讓你清醒一些。”米哈伊爾陰冷的聲音鉆入女人的耳朵,她忽然停止了掙扎,淚眼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眼里的仇恨能化為利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刺穿他的心臟。
“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配合,如果再敢胡來,我不介意在你的面前親手割斷他們的喉嚨,讓你下輩子一直生活在內疚的地獄里不能自拔。”米哈伊爾的聲音冰冷殘忍,刺激得女人渾身戰栗。
“轟隆隆……”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窗戶上的玻璃隨之劇烈抖動起來,發出咯咯咯的異響。
米哈伊爾抬腕看表,臉上浮出滿意的微笑,伸手一掌打在女人的耳根上,只見女人翻著白眼,腦袋晃了幾個圈,頹然低下。
門再次被打開,裝扮女人丈夫的漢子探頭進來,“長官,老港炸了。”
“再等等,五分鐘后我們出發。”米哈伊爾一把拎起昏迷不醒的女人甩給男人,“放到后備箱里,別再讓她出什么幺蛾子了。”
外面街道上的人此時都被遠方傳來的爆炸聲驚呆了,仰頭看向遠方的沖天的濃煙,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很快,警車和救火車的警笛聲響起,卻被擁堵的車流堵在路上,寸步難行。
三輛小車組成的車隊悄然從旁邊的小路上駛上出城的道路。相比進城方向,出城的車流明顯少的多。堵了十幾分鐘后,道路開始通暢起來,很快車隊便拐上了高速。
伊夫·貝朗特站在窗前,死死盯著遠處那股煙柱,牙齒咬的咯吱響。從爆炸的聲音以及煙塵高度,他就知道這是一場蓄意爆炸案。爆破手出身的他,甚至能知道放了多少炸藥,炸藥的成分是什么。
“嘟嘟嘟……”門被敲響,他從憤怒中緩過神來,叫了一聲進來。
秘書臉色有些慌張,進門便匯報:“匈牙利布達佩斯郊區發現漢斯的蹤跡,mi6派出一支行動隊去勘察,結果被人伏擊,無人生還。”
伊夫貝朗特臉上露出驚詫,“什么時候的事情?”
“半個小時前,麥斯威爾局長認為可能找到了真正的漢斯蹤跡,所以對方才會如此拼命。他已經命令封鎖了周邊,派遣部隊前往圍剿。”秘書匯報道。
伊夫·貝朗特看向窗外,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吶喊,“那么是誰炸了老港?他們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