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輔陰霾的天空被紛紛揚揚的雪花遮蔽,大地被白色覆蓋,銀裝素裹之下,人們的臉色都如同天空一樣沒有顏色。
總統府辦公室,大頭領克拉夫的心情也陰郁到了極點,廣場上密密匝匝的抗議人群,就如同一個個索命的厲鬼一樣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去年烏克蘭gdp年均下降百分之十四,通脹率高達百分之一萬。民眾生活陷入嚴重困境。他推行的休克療法導致國有企業破產、失業率飆升,社會矛盾激化,大批民眾對他的不滿積攢到了極致,終于在新的一年伊始就爆發了。
總理庫奇馬聯手議會對他的處處掣肘,更是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議會根據現狀,緊急通過了提前大選的議案,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總統先生,安然李先生到了。”秘書小心翼翼進來輕聲匯報。
聽到這句話,克拉夫額頭上的山川頓時變成了平原,欣喜之情難以言表,“快請,快請。”
很少有人知道李安然暗中資助鮑里斯的事情,偏偏有一次醉酒,鮑里斯將他與李安然的種種過往講了出來,他才知道居然有這么一號神奇人物。這也是當初李安然購買烏里揚諾夫斯克號航母時候,他會爽快答應的重要原因。
李安然踏進辦公室時候,迎接他的是克拉夫滿頭銀發下的熱情洋溢,仿佛他迎接的是初升的朝陽一般。嗯,實際上他看到的是閃著金光的黃金,花花綠綠的美鈔。
“我的朋友,非常高興你的到來。”李安然被這個六十歲的老頭緊緊擁抱著,后背還要承受他的不斷拍打,心里是微微有些感動的。
老頭是典型的親西方派,其實他才是推動烏克蘭加入北約的第一人,而不是后來的那位司機。而且也是因為他的立場,與俄羅斯產生了諸多齟齬,包括天然氣供應,領土劃分等糾紛,為后來的戰爭埋下了隱患。
“趕緊坐,我叫人給你泡一杯咖啡,你品鑒一下。”克拉夫熱情地將李安然拉到沙發上坐下,搓著手醞釀著如何開口索取他想要的東西。
兩個人隨口聊了一些話題,切入點自然是兩個人都熟悉的鮑里斯。雖然昔日的老友因為分家產的爭執,導致現在關系破裂,倒也不至于連說都不能說的地步。
“我這次來是要爭取您的支持……”寒暄之后的氣氛驅散了剛見面時候的局促和些許陌生,李安然順勢闡述自己的需求。
“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力范圍內的,保證沒有問題。”克拉夫大喜過望,立刻滿口應承。
“一來我是過來看看烏里揚諾夫斯克號的進展,二來是來考察核電站的。馬島政府打算建立核電站,我想著拿下這個工程,所以想著過來看看。”
烏克蘭的核電站有好幾座,其中最為人們熟悉的就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泄漏事件,造成了將近十萬人死亡,幾十萬人受到輻射。
七年前李安然就是依靠救濟核輻射患者的名義進入了紅色鐮刀,才有了后來那么多故事。
聽到李安然只是來考察核電站的,克拉夫心中很是失望。他現在需要外援,哪怕拿來幾億美元去采購糧食,外面的抗議人群也會少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