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有些得意,嘿嘿輕笑起來,“嘿嘿嘿,這不是詐出來了嗎?可惜了,五十萬美元,啥滋味都不記得,醉酒害人啊。”
“我去把她喊回來,你再吃一遍?”許森白了這個不靠譜的老板一眼,“那個庫奇馬真不是個玩意,你都給他七千萬了,他還給我們玩這一手,真特么人渣。”
“應該是克拉夫派來的,庫奇馬沒有權利使喚情報局……等一下,你說多少錢來著?”李安然忽然跳起來,瞪著許森。
許森嚇一跳,“什么?哦,你昨晚給了那個庫奇馬七千萬。”
“盧布……格里夫納……還是美元?”李安然心都在滴血,其實答案他已經知道了,只是抱著萬一再確認一遍罷了。
“當然是美元了,你身上有格里夫納嗎?”許森沒好氣回應。
“狗日的真能喝……”李安然嘴里含著橄欖核似的嘟囔了一句,隨即長嘆一聲,“本來還想幫一把老克拉夫的,現在只能押寶庫奇馬了。”
歷史上庫奇馬險勝克拉夫,成為烏克蘭第二任總統,而且連任兩屆。本來結交庫奇馬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可是李安然的訴求有些太大,庫奇馬可沒有克拉夫壓得住場子,所以他本來想著躲在暗處兩面下注,現在可好,只能堵一頭了。
“唉,醉酒害人不淺啊,一晚上老子出錢還出血,虧死了。”李安然頹然倒向椅背,雙手捂臉,此刻卻想起與瓦洛寧娜顛鸞倒鳳的激烈場面來。
傻乎乎的周杰奇怪,“你那里流血了?”
李安然豁然站起身,拔腳就往臥室走,嘴里沒好氣回懟:“精血不算血嗎?”
第二天一大早,大安德烈就找上門來,見許森幾個看他的眼神不對,嚇得一縮脖子,“干嘛這么看我?”
“你特么昨晚叫來陪酒的女孩是烏克蘭情報局的人你知道嗎?”藏不住話的周杰當場就發作了,“狗日子的你是想害死安然,還是要害死我們?”
大安德烈聞言,臉色煞白,想了想,咬牙切齒罵道:“特么的,老子天天供他們好吃好喝的,居然在我身邊埋人,老子殺了他全家。”
“大清早的喊打喊殺的干嘛呢?”李安然打著哈欠從臥室里面出來,招招手,“你先坐著,我洗漱一下。”
等李安然進了盥洗室,大安德烈的臉色恢復了少許,“兄弟幾個,我也是被人擺了一道,要打要罰任憑你們處置。”
見他耍光棍,李安然也沒有計較的意思,許森幾個才讓開路。“這些話你還是跟安然說吧。”
坐臥不安中,李安然洗漱好走了出來,大安德烈立刻站起賠罪,“老板,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
李安然擺手阻止他,“你這樣的不安定分子,人家盯著你也是正常的。睜大眼睛,自個身邊的人看看清楚了,別到時候被人收拾了,救你都來不及。”
“知道了老板,保證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大安德烈擦拭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跟著李安然進了書房。
“怎么說?”李安然伸手讓他坐下,開口問。
“打聽清楚了,烏克蘭現在手里的移動式發射裝置ss-24努涅茲有十二枚,載具是三臺內燃機牽引的火車,一共十七節車廂,攜帶六枚導彈。還有三十四枚是地下井型的。”
見李安然聽得很認真,大安德烈頓時提振了精神,“ss-18撒旦有一百七十六枚,ss-19大概一百三十枚,現在由第四十三導彈師控制,駐扎在克里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