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接著說:“我去哈薩克斯坦,了解核武銷毀的具體情況。摸清核武銷毀的流程和關鍵環節,看看有沒有機會從中插手。”
安娜冷哼了一聲:“俄羅斯的electrostal機械廠的武器級鈾-235提純技術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我跟原子能部門的人接觸一下,爭取打通相關人員關節,換取鈾濃縮設備。”
別看三人討論起來頭頭是道,其實都是門外漢,對核武的知識也是一知半解。事實上后來事情的發展也的確出乎他們的意料,以至于經歷了很多曲折。
再次見到鮑里斯,李安然倒是吃了一驚。老家伙明顯比以前衰老了許多,臉上皺紋密布,特別是兩個眼袋極為醒目。
不過與克拉夫的心力交瘁相比,經歷了去年十月炮擊議會事件,從而徹底掌握俄羅斯政權的鮑里斯,同樣民調下降得厲害,至少不會受到議會的針對,日子算是好過許多的。
“親愛的安然,你現在窩在馬島享受陽光沙灘,連我這個老朋友都忘記了吧。”鮑里斯的熱情似乎高熾得有些令人不安,特別是他眼里閃爍的那種渴望,更是讓李安然覺得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他的感覺是正確的,鮑里斯現在推行的休克療法,讓俄羅斯經濟一落千丈,物價飛漲,社會資源向少部分人手里集中,廣大百姓苦不堪言。
這種重壓下雄心勃勃的鮑里斯的信心受到重挫,加上所謂的寡頭崛起,對他的執政指手畫腳,影響很大。
李安然為何打心眼里看不起鮑里斯?就是因為這個人野心比能力大,手段又不夠狠辣。如果懷柔有用,要軍隊這種暴力機器干什么。
所謂鮑里斯時代的七大寡頭,這里做一點簡單介紹。
排名第一的就是聯合銀行的總裁別列夫斯基,西伯利亞石油公司股東,公共電視臺和電視六臺的實際控制者
古辛斯基,大橋銀行總裁,獨立電視臺和莫斯科之聲電臺的實際控制者。
維諾格拉多夫,國際商業銀行總裁。
斯摩棱斯基,首都銀行總裁。
弗里德曼,阿爾法銀行總裁,俄羅斯鋁業聯合公司創始人。
霍多爾科夫斯基,梅納捷普銀行總裁,尤科斯石油公司總裁。
馬爾金,俄羅斯信貸商業銀行總裁。
這些人聚集了龐大的社會財富,而且控制了輿論陣地,所以對俄羅斯政壇的影響力極大。
只有李安然心里清楚,什么狗屁寡頭,無非就是西方資本的白手套而已,正如李安然培植的那些白手套一樣,表面風光無限,實際上都要聽命于背后黑手的指示。
按照實際財富,李安然麾下的儲蓄銀行規模要更大,掌控的莫斯科電視臺、真理報等媒體,也都是俄羅斯頭部,根本不是這些所謂的寡頭能相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