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里傳來袁文杰的回復:“一號收到,繼續監視。”
在遠處一座居民大樓頂上,兩支狙擊小組已經做好了準備,寒風刺骨中,四個人身上卷著錫紙,身下鋪著氈毛毯子,身上穿著白色偽裝棉服,不一會就被凍得渾身僵硬。
“報告一號,天氣太冷,建議采用備用方案。”
“準許。”袁文杰回復。
嗚嗚的風聲在夜空里回響,一行人踩著雪潛行到了南方設計局的圍墻背風處。
“狗日的天氣……”袁文杰嘴里輕聲嘟囔了一句,從背包中拿出一根三爪繩索,轉了幾圈后向墻上一扔。
鋼爪準確勾住了鐵絲網的支撐架上,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冷風凜冽中,這個聲音被迅疾吹散。
也沒見他怎么用力,白色身形就騰飛起來,在其他人仰視中,穩穩抓住了電網支撐桿,一股強烈磁力,將他的毛發引的豎立起來。
下面的人遞上防電絕緣毯,只見他一只手拎起揮出去,絕緣毯便穩穩掛在了電網上。
隨即他的身形一躍而起,單手在絕緣毯上撐了一下,便無聲無息消失在圍墻里。
阿廖沙眼見他的身手如同鬼魅,不由咋舌不已。
袁文杰在白色面罩下的眼睛迅速掃視了一圈,并沒有急于行動,而是按下通話鍵,“噗噗噗”吹了三口氣。
隨即耳機里面傳來同樣的吹氣聲,這是監視組確認安全的信號。這才起身,身形飄起,急速往大樓跑去,路上只留下淺淺的半只腳掌鞋印。
到了大門口,只見他隨手一揮,門鎖發出咔噠輕響,他的身影一閃而入。
大樓里面靜悄悄的,只有走廊盡頭的廊燈亮著,勉強抵抗著四處的黑暗。
袁文杰脫下累贅的外套,仔細放在角落里,稍微活動了一下身手,辨認了方向后,便朝那盞散發著淡淡黃色光芒的廊燈飄去。
廊燈旁邊的屋子里,隱約傳來激烈的音樂聲,一股淡淡酒精味道在空氣里面彌漫。
袁文杰貼在門上仔細聆聽了一會,才伸手擰動把手,門鎖的開啟聲被音樂噪聲完全遮掩過去,露出了一條縫隙。
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塑料瓶子,拉開瓶蓋,隨手扔了進去,立刻將門鎖上。
塑料瓶無聲無息滾動了幾圈,在墻腳處停下。瓶子里面一股淡到幾乎看不清的煙霧冒出,順著地板蔓延,朝屋里兩個正在聊天的兩個警衛逼近。
警衛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個伏特加空瓶,屋里全是酒氣,顯然這兩個俄羅斯警衛,再次詮釋了什么叫做嗜酒如命。
“嗨,伙計,你聞到了一股什么味道嗎?”一個警衛抽動著鼻子嗅著,一臉疑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