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郊區的暮色如葡萄酒般濃稠,李安然站在酒莊走廊里面散步,指尖摩挲著墻壁上頗有年代感的法式雕刻,彩色的碎玻璃加上姿態各異的浮雕,頗具宗教色彩。
這是一棟據說有三百多年的莊園別墅,墻體全部都是用巨石堆砌,后面便是一座小山,山頭有一棟圓柱形碉堡狀的建筑物,可以俯瞰整個莊園。
不遠處的村莊建筑風格與城堡交相輝映,也是極為古樸,而這個村莊就如同古堡的護衛,成了進出的唯一通道。
遠處葡萄園在晚風里掀起墨綠波浪,遠處公路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轟鳴,讓這個寂靜得有些恐怖的夜增添了一份人間氣息。
哈立德王子慢悠悠踱步而來,與李安然并肩站在窗前,遠眺夜色的溫柔:那些人在村里轉悠了三天了,你居然耐得住性子不動手?”
“我在等,等一個消息。”李安然的視線依舊凝視著夜空,刺破了黑沉,落在南水那片海域上。
南海水域,陽光熾烈如火。海洋上一座如大山一般的軍艦全速迎風挺進,甲板上熱鬧非凡,不斷有戰機乘風而起,留下一長串橘紅色的火焰。
“將軍,馬島艦隊司令馬蒂奇要與您通話。”通訊官的匯報,將正在觀察航母戰艦起飛的艦隊司令長官喬納森?格林納德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伸手接過電話,喬納森嘴角的驕傲便壓抑不住地翹了起來。
馬蒂奇的資料早就由情報官遞交給他了,他才曉得馬島的海軍最高司令長官居然出身塞爾維亞內政部saj部隊的情報官,四年前一躍成了馬島海軍最高指揮官,這個履歷讓他這個一生都在海上飄蕩煎熬的將軍,感受到了一種屈辱感。
“嗨,馬蒂奇將軍。”總算壓制住內心的輕慢和不屑,甚至有那么一絲絲嫉妒,喬納森盡量采用了平和的語調打著招呼。
“喬納森將軍,我奉命前來南水支援你部,并且愿意接受您的指揮。”電話里馬蒂奇有些口音的英語讓喬納森心里浮起一絲鄙視,雖然對方言語中將姿態放得很低。
“歡迎馬島海軍的到來,一會我會讓情報官將我們的對接方式傳送給你,希望兩軍合作愉快。”喬納森公事公辦回應。
“好的,合作愉快。”耿直的馬蒂奇也不知道寒暄些什么才能拉近兩個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果斷用最簡潔的話語結束了兩軍第一次的聯系。
放下電話,參謀長悄悄湊了過來,在喬納森的耳邊耳語,“上面的意思是讓馬島軍隊頂在最前面。”
嗯?喬納森轉頭看看參謀長那張神秘意味深長的臉,頓時恍然大悟。
炮灰!當本子和韓國人都縮在窩里不敢出來支援,這個馬島海軍愣頭青居然興沖沖千里迢迢趕來,不讓他們做炮灰實在是可惜了。
張將軍盯著電視屏幕沙盤,食指反復摩挲著臺歷上用紅筆圈住的日期。這是預定的軍演關鍵節點,也是他向上級提交血肉長城計劃的第七十二小時。
計劃核心是以殲-6、殲-7機群佯裝主攻,用老舊戰機消耗美軍aim-120中距彈,為蘇-27爭取近距格斗空間,同時以漁船艦隊搭載岸防炮抵近射擊,最終由東風-15導彈執行斬首打擊。
作戰核心就是要用戰士的血肉去消耗敵人的彈藥,最后掩護主力完成必殺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