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彈玻璃門外,槍聲、爆炸聲和垂死的慘嚎越來越近,屋里的人絕望地放棄了掙扎,眼睜睜看著玻璃墻外的影影綽綽,渾身顫栗不已。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砸在防彈門上!
“狗日的瘋子安然李,你特么的混蛋……”一個董事絕望地嘶吼,肥胖的臉上全是淚水。
“轟~~”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爆炸都恐怖的巨響,伴隨著整個樓層的劇烈震動,加固的防彈門連同半面承重墻,被定向爆破的c4炸藥直接撕開。
煙塵彌漫中,幾個黑色骷髏如同索命的死神,端著還在冒煙的槍口,踏著扭曲的金屬和碎裂的混凝土,跨入了這最后的避難所。
“不!別殺我!我有錢!很多錢……”胖子董事癱倒在地,語無倫次地求饒。
回答他的,是精準而冷酷的點射,“砰砰砰……”
槍聲在奢華的辦公室里回蕩,血花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濺開。絕望的咒罵、垂死的呻吟……構成一曲獻給渡鴉平臺四十年來的權力與陰謀的終焉挽歌。
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汽油被迅速潑灑在辦公室、走廊、服務器機房……的每一個角落。一個“骷髏”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塊浸滿汽油的破布,隨手扔了出去。
“轟!”
橘紅色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一切!昂貴的家具、堆積如山的文件、精密的電子設備……瞬間被烈焰吞噬,濃煙迅速彌漫,順著被炸開的通道向上翻涌。
黑色的洪流如同來時一般迅速,在熊熊烈火徹底吞噬大樓高層之前,沿著預定路線有序撤離。只留下身后一片火海煉獄,以及樓下被火焰封鎖、徒勞救火的消防車刺耳的警笛聲。
這一夜,巴黎震動,歐洲震動。
不僅僅是渡鴉總部大樓的沖天烈焰,渡鴉平臺在其他國家的數處隱秘全屋幾乎在同一時間遭遇了毀滅性打擊。
爆炸、槍戰或者各種離奇的意外事故……車禍、溺水、心臟病發……
渡鴉平臺殘存的董事會成員和高層主管,如同被死神點名,幾乎同一時間以各種慘烈的方式走向終結。
戴王妃半躺在軟椅上,眉頭緊鎖地看著手中mi6剛送來的情報簡述,上面詳細記錄了巴黎渡鴉大樓慘案和后續連環暗殺的情況。
桌上的專線電話響起,王妃已經猜到是誰打來的了。
“王妃……”電話那頭傳來法國總統疲憊而凝重的聲音,背景音似乎還有幕僚焦急的低語,“情況……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那個李安然……他瘋了嗎?他在巴黎的心臟點燃了一把無法撲滅的大火……大火……”
戴安娜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骨瓷茶杯邊緣。
“我們需要他停下。”總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立刻!馬上!再這樣下去,整個歐洲都會被攪得天翻地覆,國際影響極其惡劣,我們承受不起這種級別的私人清算。”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暗示,“告訴他,他想要的東西……或許可以談。但前提是,‘末日審判’必須立刻終止!否則……巴黎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后果……他承擔不起。請務必……轉達我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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