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瞎摻和什么?都滾回去做功課。”許森的聲音不大,不怒自威的滿臉寒霜讓三個小家伙都無膽停留,瞬間便做了鳥獸散。
“一群不省心的小王八蛋……”許森嘟囔了一句,眼神卻看向門口,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紅發女人正在一個保鏢的帶領下往里面走來。
她的身后,安娜和李安然并排緩行,竊竊私語間,卻能看到李安然的眉宇之間全是憂慮。
“你怎么回事?還想不想好了?趕緊回去躺著,我可不會給一個殘廢發工資。”李安然看到走廊里的許森,勃然大怒。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許森還想犟嘴,不料李安然突然暴跳如雷起來。“強森,阿里萊斯,你們把他給我推回去,再見到他出來瞎轉悠,直接把腿打斷。”
兩個鬼佬保鏢趕緊上來拉著許森的輪椅就走,還聽到身后李安然不罷休的怒吼,“一個月內還不好,丟海里喂魚。”
“你吃了槍藥了?”黃薇聞聲趕了出來,見到許森狼狽逃竄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拍了自家男人一巴掌,“好了,趕緊進去看看明慧。”
李安然悶悶嗯了一聲,抬腳要往里走,一個護衛緊跑過來。“老板,門口有個叫賀新的龍國人要見您。”
賀新?李安然眼眸里閃過一絲喜悅,眉間的陰郁似乎都淡了幾分,“請到書房去,快……”
李安然的書房有些與眾不同,沒有裝滿書籍的書柜,也沒有花里胡哨的奢華裝飾,只有幾張沙發和藤椅,一張巨大得稍顯夸張的辦公桌,桌子上擺著一臺手提電腦和座機,以及一些文件。
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周邊幾幅油畫,其中那幅《赤壁之戰》尤為顯眼。
書房角落里,明顯帶著女性的細心和柔膩,兩盆蘭花草盆栽中間放置著一個擱架,架子上古色古香的香爐隱隱冒著青煙,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木的香氛,極為柔和。
賀新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路燈下依舊爭奇斗艷的花卉,綠草茵茵中的蜿蜒小徑,一切都是那么靜謐祥和。
門無聲地滑開,李安然走了進來,看到賀新一身隨意的亞麻休閑裝,身形挺拔,一股無形的、淵渟岳峙的氣度便自然流露,心里也不由贊嘆不已。
所謂真的是相由心生,賀新外表雖然不是很出眾,可內里的乾坤錦繡透體而出,卻比那些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家伙精彩多了。
“老賀,久等了。”李安然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賀新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標志性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溫和笑意,眼神卻銳利得如同能穿透人心。“哪里,是我冒昧了,深更半夜過來擾人清夢。”
他的目光在李安然臉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了幾分,“看來,安然你最近諸事繁忙,要注意身體哩。”
李安然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不遠萬里而來,想必不只是關心我的身體健康的吧?”李安然開門見山,淡笑著說道。
賀新在李安然對面坐下,姿態放松,謝過李安然給他泡的茶,“只是為安然兄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所驚艷,特地趕來求教一二的。”
李安然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剪了雪茄遞給賀新,“怎么說?”
“你叔叔李寧波被紀律部門約談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