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敲響了錢梓涵的房門。還在睡夢當中的錢梓涵,也是揉搓著惺忪的睡眼,穿著一件簡單的睡衣便打開了房門。
“顧瀚,怎么了?你怎么起的那么早?”錢梓涵有些疑惑的看著顧瀚問道。
“梓涵,我要去醫院一趟,顧世成走了,我跟我哥要去處理一下顧世成的后事。兩個小家伙就交給你了,一會我嫂子也會過來。”顧瀚簡單的囑咐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兩個小家伙還在睡覺,他們就交給我好了。”錢梓涵語氣溫柔的說著,宛若是一名母親,一名媳婦一般。
“那我先走了,這暫時就麻煩你了。”顧瀚點了點頭。
簡短的交代了錢梓涵兩句之后,顧瀚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村口處,老周早已經等待在旁,一見到顧瀚跟顧浩兩兄弟的出現,便第一時間招呼兩人上車。
老舊的汽車緩緩的駛出,朝著鎮上的醫院駛去。
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一行三人也是來到了醫院。
一進入醫院,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便迎面的撲來,這惹得顧瀚眉頭微微蹙起,顧瀚有些不太喜歡醫院,每一次來這個地方,似乎都沒有什么好的事情。
醫院總是無情述說著太多的冰冷,讓人多少感覺有些不太自在。
簡單的跟護士說了一下一行人前來的目的,值班醫生也是適時的出現,帶著眾人便朝著科室的臨時停放間走去。
當推開停放間的大門,便感覺到迎面撲來的寒意,而在正中央,停放著一具用白布蓋起來的尸體。
“顧世成先生是在今天凌晨三點鐘去世的,我們醫院已經盡力的搶救,可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老人家身上的癌細胞已經完全的擴散,這幾個月以來,接連的化療也是讓老人家痛苦不堪。
雖說病人的意志非常的強悍,可是最終還是扛不住。
我們通過老人家的家屬聯系名單,也是聯系上了你們兩人。這也是老人家早些天交待我們醫院的。
老人家說他兒子在牢里面,自己的身后事只能交給你們負責。我聽老人家說過,他跟你們家有過節。
不過老人家說現在能夠依靠的只有你們,也相信你們會幫他尋找一處好的下葬地方。”醫生有條不紊的說著,把顧世成最后一段時間的經歷給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嗯,醫生,我們知道了。”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醫生,那么接下來我們該如何的處理?”顧浩眼眶有些微紅的看著值班醫生說道。
“你們現在可以開始聯系鎮上的殯儀館,我們醫院這邊會給你開具死亡證明,然后你們回到村里面,經由村委那邊辦理,注銷老人家的一切。
后面的事情,那便是你們跟殯儀館進行商量,具體要怎么操作,還是看你們當地的一個習俗。”醫生神色平靜的說著。
當聽到值班醫生交待的一切,顧瀚心里自然是難以做到古井不波,尤其是掀開白布的那一霎那,看到顧世成已經剩下的只剩皮包骨的模樣,心里頭難免還是有些唏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