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死鴨子嘴硬,如今在餐廳老板面前,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即便是如今黃波已經把那只甲魚給拿了出來,餐廳老板依舊是竭盡所有的狡辯著。
然而就在這時候,方洛天已經掏出了手機,從手機里面調出了一個視頻,放在桌子上面,對著周遭的所有人說道:“我今天帶來的甲魚,總共重五斤二兩,是一位老大爺從鑒江釣起來的純正野生甲魚。
并且我帶來的那只甲魚,背甲呈青黑色,裙邊厚實寬大,并且最為重要的是,我帶來的那只甲魚,右后裙邊有一塊細小的缺口,并且尾巴也是斷了一小截。
別說我隨口胡謅,這里正好有我今天下午拍攝的視頻。”
聽到方洛天如此一說,立馬就有一些熱心的群眾來到了桌子邊上,仔細對比著手機視頻里面的那只甲魚跟如今水桶里面的那只甲魚。
當看到桶里面的甲魚正如同方洛天所說的一般,特征完全對上了之后,大家也是明白過來,這餐廳老板還真的把方洛天買來的那只甲魚給調包了。
這不,鐵掌如山的情況之下,餐廳老板想要繼續辯解些什么,也是變得徒勞。
百口莫辯的餐廳老板,在面對方洛天的質問之時,臉色變得煞白,連連鞠躬說道:“這位客人,可能是我們后廚的人弄錯了,你看這,我給你們換一下?”
“后廚弄錯了?你覺得這話有沒有人相信?”方洛天冷著臉,瞪了一眼餐廳老板說道。
被餐廳老板這么一攪和,顧瀚一行人自然也是沒有心思繼續在這餐廳里面吃飯。
當然了,最終這餐廳老板也討不著好,不僅僅沒有能夠從顧瀚等人手中賺到這么一只甲魚,連同的還把自家店鋪給搭了出去,周遭好些人都知曉這餐廳背地里干的一些勾當。
顧瀚一行人離開餐廳時,鑒江的夜風吹散了方才的爭吵,顧瀚提著甲魚網兜,也是帶著一行人朝著不遠處的一家高檔的酒樓走去。
眾人再一次的圍坐在一起,總算是安安穩穩的吃上了一頓飯。
“顧瀚,硇洲島那邊,最多三天,三天時間里面,就一定有結果。你看,要不要在這邊多待幾天的時間,直接在硇洲島敲定深海牧場的項目?”鐘婉晴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顧瀚說道。
當聽到鐘婉晴如此一說,顧瀚也是有些微微愣神,完全沒有想到鐘婉晴的速度會如此之快,甚至是直接說出了三天就能解決這么一個問題。
“鐘教授?三天?”一旁的方洛天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方洛天自然是知道顧瀚在硇洲島的深海牧場項目受到了一些阻攔,并且也知道鐘婉晴第一時間動用自己的關系開始清理著硇洲島的事情。
對于鐘婉晴的能力,方洛天可是一直深信不疑。
打小就出生在富裕家庭的方洛天,比誰都要清楚類似鐘婉晴這些科研人員的重要性。
很多人總以為有錢直至富甲一方可是非常的厲害,可是方洛天可是無比的清楚,華夏真正的核心根本就不是那些所謂的有錢人,而是像鐘婉晴這樣的國寶級科研人員。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錢佬、袁佬、屠佬等國寶級大佬跟二馬老許等人比如何,恐怕一百個后者,都未必能夠跟前者的其中一人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