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這些新聞的出現,無數的華夏人總是會恨得牙癢癢,這些可都是絕頂的食材。別的不說,就僅僅是兔子,這要是把川省的人放到澳洲去,不用一年的時間,那些泛濫的兔子就會消滅殆盡。
什么紅燒兔肉、仔姜雙椒兔、麻辣兔頭、冷吃兔、干煸兔肉、鮮鍋兔等等,這百種千樣的烹調方式,就沒有一只兔子能夠逃過。
對于川省人來說,可不存在兔兔這么可愛,為什么可以吃兔兔這樣的說法。
對于他們來說,只有兔兔這么可愛,多下辣椒多下鹽!
在華夏人看來,澳洲人就是不會吃,單一的烹調方法注定他們根本不擅長處理這些食材。
一樣的,澳洲淡水小龍蝦,在澳洲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名氣,不僅僅是淡水小龍蝦如此,河里面的大部分東西都不太受澳洲人待見,比如在國內價格頗為高昂的河鰻,在澳洲可沒有多少人吃。
澳洲淡水小龍蝦
里德聽聞顧瀚想要找淡水小龍蝦,心中也是有些微微錯愕,眼眸中自然也是閃過了一抹不解,繼續問道:“顧先生?這澳洲淡水小龍蝦,我們這邊雖然沒有人繁殖,可是河里面卻是有不少,不過這東西我覺得不好吃。
我之前下籠子弄到了一些,后面用水煮了吃,那肉質雖然可以,可是味道只能說一般。后面煮的那些淡水小龍蝦,都被我給倒掉了!”
“里德先生,那的方法沒有弄對,我們華夏人有句古話,識時務者。。。不對,是橫切牛羊豎切豬,斜切雞順切魚,這話雖然說的是刀工上的東西,不過也完美的體現了因材施烹的思想。
面對各種各樣不同的食材,只有找對準確的烹飪方式,這才能把食材的味道給完美的體現出來。
正所謂硬者燉爛,軟者蒸熟,鮮者快炒,腥者紅燒,這是華夏一代代廚師總結出來的經驗。
淡水龍蝦因為有外殼保護,一般不容易入味,同時由于是河鮮的關系,始終還是帶有一點腥味,這樣的食材并不適合進行白灼,應該是采取燒制的一個手段,讓芡汁盡可能的進入到龍蝦肉里面,以達到去腥增香的一個目的。”顧瀚有條不紊的說著。
當聽到顧瀚如此一說之后,里德也是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隨即才眸眼一亮看著顧瀚說道:“顧先生,你們華夏的文化真的是源遠流長,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學會了不少華夏的文化思想,可沒有想到還差之甚遠。
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我在那廣袤的華夏文化面前,就跟那小蟲子那樣,小蟲子推樹!”
“小蟲子推樹?你說的是蚍蜉撼樹吧?不過別說你了,我這本土的華夏人,對于華夏文化的了解,也僅僅是認知到了一星半點而已。”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有機會我還要去趟華夏,我實在是太喜歡華夏這個國度了,文明、舒適、安全、發達。這可跟西方媒體報導的華夏不一樣,說實話,只有真正去了華夏,才能感受到華夏的魅力。
我之前去過疆省,那絕對是我見過世界上最為漂亮的地方,尤其是那個湖,賽里木湖我至今難忘!”里德連連說道,顯然也是被泱泱華夏給深深的感染。
“哦?原來里德先生你去過疆省,難怪我聽你說中文,就有一股疆省的味道。”一旁的方洛天也是接過話茬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