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堂爆發出了嚎啕大哭,那幾個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小年輕,此刻臉漲得通紅,染著彩發的腦袋一個勁往旁邊甩,雙手在身后胡亂掙扎,指甲幾乎要嵌進大漢的胳膊里。
可那四名保鏢的手跟焊死的鐵鉗似的,指節緊扣著少年們的手腕,任憑他們怎么扭動,腳步都紋絲不動。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染黃毛的少年梗著脖子嘶吼,聲音里卻帶著藏不住的哭腔。他的鼻血還掛在下巴上,混著眼淚在臉上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回應他的是保鏢冷硬的沉默。其中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大漢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黃毛的身子猛地一僵,哭聲瞬間卡在喉嚨里,只剩下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緊接著,幾人被強行拖拽著穿過大堂,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吱呀”聲。
這一幕也是被酒店大堂當中的許多人瞧見,然而看著這樣的情形,并沒有一個人敢于上前阻攔。
一來是大家對于那幾名小年輕本身就已經算是厭惡至極,如今看著幾名小年輕被帶走,恨不得拍手稱快。
二來則是成年人都不是傻子,一個出門能夠攜帶四名壯漢當保鏢的主,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甚至是放眼整個悉尼城,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有這樣的能力。
于是乎,好些人在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之時,無一不是保持了沉默,也是最為理智的一個選擇。
“建豐哥,這會不會鬧太大了?”顧瀚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建豐說道。
“對啊,建豐哥,澳洲這邊不是據說對于這些青少年的保護相當的放縱,一般人可不敢輕易的招惹他們。你這?”此刻就連方洛天也是有些震驚不已的看著林建豐。
“放心好了,我也沒打算對他們幾個怎么樣。東尼他們也不過是把他們給壓到警察局里面去而已,里德在這邊還是有著非常龐大的一個能量,別人懼怕的事情,我可不懼怕。
我甚至可以跟你們保證,不出一個月,這幾個孩子還有他們的家人,就得卷鋪蓋離開悉尼。上學?沒有學校敢收;找工作?沒有公司敢要;就算想擺個小攤子,也沒人敢租攤位給他們。
至于你們擔心的當地律法,你們可能在國內待的時間太久了,我可以告訴你們,在國外,律法就是專門為資本所服務的存在。
只有你足夠的有錢,在國外就能完全凌駕于律法之上,你們有聽過國外哪個超級富豪鋃鐺入獄?又或者聽過哪個頂尖的官員因為各種問題而出現在監獄里面?
沒有吧?這就是頂尖資本的一個強悍之處,甚至是我可以跟你們說,只要你手中的資本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是漂亮國的總統見到你,都要畢恭畢敬。
其實嚴格意義上面來說,像漂亮國的總統,不過是一個利益共同體推上去的一個明面負責人罷了,真正具有話語權的還是其背后的那一個龐大的利益共同體,也就是資本!”林建豐神色平靜的說著,仿若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當聽到林建豐這么一說之后,無論是顧瀚還是說方洛天,心神都受到了莫大的一個震驚。
這樣的事情也是兩人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情,要知道在華夏,尤其是互聯網高度發達的今天,律法早已經變得尤為的透明,不比幾十年前那樣存在著無數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