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安排孫定南找靠近山林子的地方進行鳥糞漚肥,并且還要安排人到那邊守著。
鳥糞倒是不擔心被人偷,而是怕多手的人使得他們的試驗半途而廢,必須讓人嚴加看管。
當然保密工作是不怎么需要的,就算被人全場看到如何漚肥也沒關系。
鳥糞化作肥料,最重要的是鳥糞,不是法子。
沒有原材料,知道如何漚肥也是白知道。
孫山回來沅陸的第一步就是把大鳥村的后山緊緊地握住在手里,不能讓人摸去。
吩咐好孫定南,吃過汪嬤嬤的燉排骨湯,到房間睡了一會兒,便到“知縣辦公室”上班。
說到孫山的獨享辦公室,還真挺大,空蕩蕩的一間房子,四周都開窗,采光度非常不錯。
而且整間辦公室,不,應該說整個衙門都挺新的。
這得多謝上一任斥巨資裝修衙門,他這個后來者享受。
孫山正在優哉游哉地看公文,其實他做老大的,事情都是下面的做,只需要掌握整體局面便可。
但剛來報道,孫山害怕小弟們做的文件有問題,給他來一個陷阱,所以必須仔細查看,以防萬一。
桂哥兒如今不僅是書童更是秘書,在知縣辦公室的相鄰的一個偏房,正在優哉游哉地看話本,還時不時吃一口茶。
如果條件允許說不定還嗑瓜子。
孫山看文件看累了,便站起來揉了揉眼睛,想看些綠色植被來治愈一下疲憊不堪又渾濁的雙眼。
這還是得再次感謝上一任知縣,在縣衙里擺放上不少盆景,使得孫山這個后來者再一次獲利。
孫山站起來走走停停,活動活動,輕松輕松,不經意瞄向偏房的桂哥兒:一只手捧著話本,一只手使勁地捂住嘴巴試圖不發生一聲笑。
艾瑪,桂哥兒比他輕松多,隱隱約約地不由羨慕起來了。
孫山感覺自己就像負重前行的牛馬,身上背著的是桂哥兒,孫伯民,蘇氏,云姐兒,笑笑
留在老家的親人開不開心不知道,但桂哥兒看樣子可高興了。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孫山負責負重前行,桂哥兒負責歲月靜好!
尼瑪的,實在太不公平了。
猛然覺得自己在一聲一聲的夸贊中,不知不覺地做起牛馬了。
孫山搖了搖頭,不理會桂哥兒,走出房間,踱步來踱步去,再眺望不遠處的綠樹,心情才好了不少。
正想返回干活時,桂哥兒急匆匆地跑過來,奇怪地問:“山哥,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活干完了嗎?”
孫山:
去nm的牛馬!
桂哥兒及其無辜地再次問:“山哥,今日事今日做,別偷懶。咱們才剛來,得要扮做勤快的樣子,要把好名聲傳出去。”
孫山:
不想說話,擺了擺手,默默地走進辦公室,繼續做牛馬。
桂哥兒非常貼心地給孫山斟茶倒水,之后說道:“山哥,我在偏房,你有什么需要喊我一聲。我先退回去,不打擾你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