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乙信誓旦旦地點頭說:“我看肯定是這樣。你看看那一車又一車的,肯定是好東西。哎。孫大人肯定想跑到辰州府做官了,在沅陸做,哪里有官途。”
得虧旁邊是個有文化又愛吃瓜的大叔丙,白了一眼兩個無知婦孺:“什么跑官?什么送禮?孫大人這是給辰州府交稅糧。”
一副“頭發長見識短”的鄙夷模樣盯著兩個中年婦人。
吃瓜群眾丁笑嘻嘻地說:“跑官你說跑就跑啊?好不容易有個進士出身的老爺來我們這窮地方做官,上面的肯定不讓孫大人跑了。萬一孫大人跑了,再也沒有進士老爺來怎么辦?”
孫山是公認的沅陸縣最高學歷,特別縣學那邊,肯定希望孫山留任,好讓沅陸的文風更盛些。
吃瓜群眾戊假裝好心地說:“你們也不要亂說話了,要是被孫大人聽到,仔細打板子。咱們孫大人雖然碌碌無為,起碼不禍害百姓,也不是大貪官。我就挺喜歡孫大人的。”
百姓對官員的要求其實很低,只要不施害,就是大好官。
孫大人來了那么久,他們的生活一切如常。
沒變化就是好消息。
百姓又不是傻子,自然懂得“一成不變”的含金量了。
吃瓜群眾對著孫山的隊伍進行一番指指點點,誰叫沅陸百姓最大的愛好就是吃瓜。
別說孫山這個七品芝麻官,就算皇帝老子來了也依舊吃瓜。
坊間還流傳著不少皇帝的宮廷秘事,大家八卦得津津有味。
孫山哪里知道吃瓜群眾正在吃瓜,此時此刻正走在辰州府的路上。
再次到辰州府,發現腳下的路依舊沒啥變化。
孫山又不禁地反思一刻鐘,對比魏大人,發現自己遠遠不如。
哎,看來做個吏官,也是非常難的。設想是一回事,實踐又是一回事。
歸根結底還是“窮”鬧的。
要是有錢,別說修路,平地而起一座城市也可以。
哎,孫山看了看一車又一車的稅糧以及稅銀。
剛收下的稅,轉手就上交了,留下的也剛夠給官吏薪資,至于剩余的那一丁點,應付一個災難都沒辦法應付了。
也不能怪沅陸縣窮。
上面不僅不給補貼,還要上交。這時代根本沒有轉移支付這回事。
巧婦無米之炊,孫山再能干也干不出花樣。
何況孫山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能干。
科試成績不拔尖就算了,想不到當官也不拔尖。
孫山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無才華。
連連嘆了好幾口氣,該干嘛繼續干嘛,最重要是護送好稅糧。
孫山對著衙役說道:“你們仔細看好糧食,莫要丟了,也不要被淋濕。這可要交給辰州府的,出了問題,我們都不好過。”
這次跟著來的不僅有孫家護衛,還有遞運所的皂吏。
遞運所大使連忙應承:“是,大人,我們一定看管好的,請你放心。”
孫山也不想多嘴,只不過出了問題,不被問罪的唯一辦法就是私自補交。
他可不想做那個冤大頭,只好千叮萬囑看好稅糧,不要有什么閃失。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