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麗輕輕一笑,嫵媚的眼眸浮現出幾分水意。
“周區長,你在擔心什么呢,老楊這會兒睡得沉著呢,就算打雷吵不醒。”她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朵,嬌聲說道。
“這樣不好。”周平表情窘迫,輕輕推了她一下。
“周區長,別推我呀。”薛美麗卻順勢手腕一抖,故意將手中的酒杯微微傾斜,冰涼的酒液便順著她鎖骨緩緩滑進了衣領之中。
她領口頓時打濕了一大片,布料緊貼著肌膚,若隱若現。
周平的手還搭在她的肩上,看見如此誘人的一幕,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起來。
“挺好的一杯酒,浪費了。”薛美麗完全不介意衣服被酒打濕。
她身上的芬芳,混合著濃烈的酒香,熏的周平腦子暈乎乎。
周平吞了口唾沫,有些艱難地說道:“這樣真的不太合適……”
“噓……”薛美麗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則牽引著他的手慢慢往下滑,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道:“您摸摸看,我這心跳得多快呀。”
就在這時,臥室里突然傳來楊公樹的咳嗽聲。
周平像是觸電一般,趕忙縮回了手,可薛美麗卻趁機一扭身,坐進了他的懷里。
她嬌嗔著說道:“周區長,你緊張什么,老楊喝醉了,他醒不了的。”
她邊說邊扭動著腰蹭了蹭,滿意地看見了男人喉結滾動,連他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我對楊鄉長還是挺尊重的,你別這樣……”周平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不斷滑坡。
“周區長,你就是膽子小,就算老楊知道了,也不會介意的。”薛美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周平的襯衫。
周平低頭看著她,喉嚨不停滾動著,心里完全不相信她的鬼話。
他就算對楊公樹有恩,可總不至于為了報恩,楊公樹就把老婆送給他睡吧?
薛美麗完全不在意周平心里在想什么,她嬌聲說道:“周區長,您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可得讓我好好謝謝您呢。”
“你就打算這樣感謝我?”周平下意識地猛地攥住她那不安分的手腕,卻不想這一拽,反倒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幾分。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彼此可聞。
就在這時,隔壁臥室里面,楊公樹翻身的聲音,嚇了周平一跳。
“楊鄉長是不是醒了,要不你去看一下?”他喉嚨動了動說道。
“你就算把房子弄塌了,他都不會醒。”薛美麗曖昧一笑,把嘴湊在他耳邊說道。
周平心里一蕩,雖然心里還是有顧忌,但是膽子卻大了很多。
薛美麗突然狡黠地一笑,靈活得像條魚一般,從他腿上溜了下去,嘴里說道:“周區長,菜都要涼了呢,咱們先吃飯。”
周平手剛摸到她,沒想到魚兒突然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