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麗故作鎮定地撩了下頭發,心里回憶著周平的交代,眼神閃爍地說道:“我能說什么,當然是說不太清楚啊,畢竟錢書記老婆的事,我哪知道那么多。”
“真的?你沒在他面前亂說什么吧?”蘇虞山瞇起眼睛,狐疑地盯著她問道。
“表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王麗麗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怎么可能出賣你?再說了,那些事要是抖出來,對我也沒好處啊。”
她演技不錯,那副眼眸微紅,泫然欲泣的樣子,立刻讓蘇虞山相信她沒有撒謊。
可如果不是表妹透露的,那又是誰透露的?
蘇虞山煩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腳步問道:“周平還問了你什么?”
王麗麗咬了咬嘴唇,裝作回憶的樣子:“他還問……問你和國土局劉副局長熟不熟,說看到你們經常一起吃飯。”
“你說什么?!”蘇虞山猛地轉身,臉色鐵青。
如果說紀委注意到他和劉長河的關系,還情有可原,可周平也盯上了這一點,這讓他內心警鈴大作。
“表哥,你干嘛一驚一乍的,嚇了我一跳。”王麗麗害怕地后退一步,雙手捧在胸口。
“周平這雙眼睛可狗賊的,他是怎么問的你,你把他原話復述一遍。”蘇虞山心思完全不在王麗麗身上,語氣煩躁地問道。
“他也沒說什么,當時我按照你的要求,去他辦公室勾引他,他就是隨口問了一句,被我敷衍過去了。”王麗麗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現在才說?”蘇虞山恨其不爭。
他盯著表妹那一臉無辜,跟小白兔一般純潔的表情,心里氣惱,感覺她腦子蠢得很。
“那個時候,我又不知道劉長河會被紀委調查,更不知道你會受到牽連。”王麗麗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你說,周平身為區長,不把目光盯在錢敏這個區委書記身上,老是關注我干嘛?”蘇虞山來回踱步,語氣煩躁不安。
他雖然在常委會上,跟周平有點小沖突,但歸根結底,還是周平這個區長,跟區委書記錢敏有矛盾,他就是當個馬前卒,幫忙搖旗吶喊。
他就搞不懂了,周平為什么就盯著他這個馬前卒?
“表哥,會不會是錢書記那邊走漏了風聲?畢竟他和劉副局長關系也挺近的。”王麗麗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蘇虞山瞪了她一眼,感覺她這話問的有些蠢,可一想到她本來就胸大無腦,也懶得責備他。
“要么就是錢書記知道紀委早晚會查到華悅酒店,所以他需要有個擋箭牌?”王麗麗繼續猜測。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蘇虞山腳步一頓,眼睛緊緊盯著表妹。
王麗麗害怕地后退了一步,吞了口唾沫說道:“我說,錢書記可能需要一個擋箭牌。”
蘇虞山臉色變幻不定,他原本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可是經過表妹一提醒,突然發現自己之前,似乎把錢敏想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