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胸口,原先一根根如狼毛般硬直的白毛脫落,同時,皮疹也消減了不少。
伴隨著病情的減弱,男孩的面色都健康了不少,終于有了一份血色。
看到男孩有救了,賀雁書非常高興,可轉過頭卻發現,李講的神色依舊凝重。
“殿下,怎么了嗎?”賀雁書小心翼翼的詢問。
“慢,太慢了。”李講蹙眉。
“什么太慢了?”賀雁書一怔。
“醫圣出手,哪怕是剛斷氣的死人,一盞茶的功夫都能清醒過來。”
李講神情嚴肅,“可是,這個男孩只是從晚期,回到了中期罷了。”
陸運、章謙顯然也覺察到了這一點。
短暫的思考后,陸運加大了才氣的灌輸,又一盞茶的功夫過去,男孩體表的皮疹與黑斑盡數除去。
經過兩位醫圣的檢查,確定其已經痊愈,帳篷內沸騰一片。
“神醫,神醫啊!”
“神醫請救救我吧!”
所有人就像是抓住了生的希望,如狼似虎,爭先恐后的往陸運這邊擠來。
陸運卻沒有動手,反而從大夫中,叫出幾位學習過針灸的大夫代替施針。
眾人在旁邊觀察,結果并沒有盡如人意。
雖然一番針灸下來,病人的病情均得到了緩解,但是,沒有一個是徹底痊愈的。
“走吧。”
陸運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病人們頓時如遭重擊,含著淚也要上前堵著門,不讓他們離開。
到頭來,還是賀雁書出面安撫,
“諸位,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已經有能力治好病患,現在只是回去商議法子,很快你們就能離開這里了。”
聽到這番解釋,病患緊繃的神情方才舒緩下來。
他們面面相覷一番,最終還是默默地讓出了一條道。
眾人離開收容地,來到一座偌大的營帳。
李講等人走入,里面果然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韓修德、韓修業、陶徹、邱河……
李講不僅看到了一批身穿官服的官員,甚至還看到了各類服飾的世家修士。
其中有一批人的衣服格外熟悉,腰間繡著飽滿的金白芙蓉花。
這是金家,他們也來了。
為首者,居然是當年有過一面之緣的金棋康。
看到李講走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了上來。
金棋康抬腳,身體如離弦的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沖到了李講的面前。
“金家家主金棋康,見過文王殿下!”
金棋康躬身大拜。
“你這什么意思?”李講挑眉,有些詫異,對方的操作太出乎意料了。
眾人的面色也很怪異。
誰不知道李講與金家之間的恩怨,這個金棋康不主動退避,如今湊到面前,難道是找死嗎?
“金家自知過去多有得罪,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與殿下消除誤會,前不久得知殿下封王,所以特意備此薄禮,還請殿下笑納!”
從始至終,金棋康彎著的腰都沒有直起,那雙手遞來,上面放著一只精美的乾坤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