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項項名詞的含義展開之后,就連一些圣人世家都坐不住了,無法淡定。
“還能這樣?”
青州,邱河看著手中的報紙,心底翻江倒海,數次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這世上,真的有人有如此大才……”姜迦撫額長嘆,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么的年輕,依舊明媚動人。
可現在,她卻深深地感覺自己老了。
與李講相比,她這個圣人顯得那么的名不副實!
要知道,李講現在還未封圣啊!
書同文、言同語、車同軌、量同衡……這些相對來說,只要頒布相應的政策下去,都可以解決。
真正困難的是行同倫。
何謂“行同倫”?
即指人們的日常行為,要遵從統一的道德與規范。
大唐雖然也有人們約定俗成的道德準則,但終究缺少一部重量級的著作,將其搬到臺面上來。
于是,為了實現這一點,李講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禮記》搬出來。
畢竟,作為“三禮”之一,“五經”之一,“十三經”之一。
《禮記》的地位有多高,毋庸置疑,絕對屬于華夏文明史上的一顆明珠,儒家不可或缺的代表作,
其中,前世人們耳熟能詳的“苛政猛于虎”,其實就出自《禮記·檀弓》篇。
在這部作品中,不僅記載著華夏古代社會情況和各種禮節,而且還記錄了許多諸如孔子與弟子間的對話。
為了能夠讓《禮記》的內容盡可能完整,李講親自修改,將其進行了一次本土化。
整個過程中,李講如癡如醉,完全沉浸了進去,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最后一個句號落下,面前的經書騰起輝光,李講才猛然從悟道的狀態中脫離。
嗡!
《禮記》自燃!
沈泥看到這一幕,嚇得人立而起,一身毛發如同蒲公英般炸開,“天啊,羲,你寫錯了?!”
圣道作品,與詩詞作品存在天壤之別。
其中,最大的一點差別就是,詩詞可以一定程度上為了押韻,而放棄一些邏輯。
比如,一些古詩,偶爾會出現不可能同時出現的事物,讓人感到離奇,卻又無從考證。
但圣道作品不行。
它講究的是絕對的正確。
只要這部作品中,有一部分的內容寫錯了,它都會在成書的瞬間自燃,毀于一旦。
這是個非常苛刻的條件。
許多作者哪怕經歷了上百次的自燃,依舊苦苦尋不到答案,不知道錯在哪里。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圣道作品的威力才足夠強大。
一般情況下,戰詩詞只有在第一次寫出的時候,威力能與同層次的圣道作品媲美。
其余情況,都要略遜幾籌。
我錯了?
聽到沈泥的聲音,李講的第一反應也是自己寫錯了,或許他的筆力與智慧,還不足以改動《禮記》這部巨作。
但緊接著,李講就發現。
覆蓋在《禮記》之上的那團火焰,并沒有毀去這部經文,反而,釋放著如同琉璃般剔透的七彩之光。
嗡!
琉璃神火熊熊燃燒,越燒越旺。
最后,《禮記》從書房中飛了出去,在那空靈剔透,純凈無瑕的火光中,李講竟然看到了一株大樹凝聚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