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僥幸得手了一件,也很難活著離開。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心中的貪念便會跳出來作祟。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多拿一點,出去也就多賺一點……”
許多人都抱著類似的想法,然后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直到再也沒有回頭路。
“既然大人心意已決,那我也就不勸大人了。”
余石起身,抱拳笑道,“那我就祝福大人滿載而歸吧。”
“多謝。”
李講舉起酒杯,對其致意,一飲而盡。
余石帶著人離開了,走出這座酒樓。
才剛剛走遠,他身旁的男子便忍不住開口道:“二當家,那小子將我們當做是消遣,讓你白費那么多口舌,你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了?”
“對啊,二當家,那小子傲氣得很,你說話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你一眼,要擱我真受不了這氣,非得一腳踩在他臉上。”
“就是,何其目中無人,無禮狂妄?”
其余人紛紛開口,表示附和。
“那有什么辦法,你們難道就沒看到嗎?”
余石用手指敲了敲額頭上的金箍圈,發出金鐵般清脆的聲音。
類似的法器,幾乎一整條街的生靈都有。
他們從成年戴到現在,早已經習慣成自然。
誰要是成年后沒戴,那才是奇怪。
“人家是外面世界的錦衣玉食的貴公子,看不上我們這些罪大惡極的亡靈,心氣高點也很正常。”余石淡淡的說。
幾個下屬面面相覷,沉默了片刻。
“我倒覺得他不太像是貴公子……”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小聲道。
“什么意思?”余石等人轉過頭看向他。
“咱們上次不是才見秦王殿那位大人嗎?”
尖嘴猴腮的男人道,“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啊。”
“壓迫感……陽氣?!”
余石猛然抬頭,停步在原地,直到這時才想起,李講是靈體,他沒有血肉之軀!
“什么意思?所以他也死了?他也是亡靈?”
眾人大吃一驚。
“不對勁,存在疑點,他若也是亡靈,按道理應該也被套上金箍圈才對,為什么沒有?”余石臉色陰晴變幻。
“不管結果是什么,他都耍了我們,必須要回去算賬!”
這群人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往回趕,要給李講一個好看。
結果,剛回到酒樓,便發現李講消失了。
“那人呢?”余石臉色陰沉,抓住那個小二提起就問。
“你們走了之后,大人很快就走了。”店小二不明所以,瑟瑟發抖。
“往哪走了?!”
“東,東邊!”
余石等人又火急火燎的趕過去,結果剛到,便聽說李講加入了一支隊伍,已經進入血池礦脈!
“他還真進去了?”
眾人怔在原地。
與此同時。
風城,一處典雅別致的院子,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一個赤裸著上身,肌體健壯,汗流浹背的青年正在一口烘爐前打鐵。
天上,傳來一陣難聽刺耳的烏鴉叫聲。
青年抬起頭,烏鴉正好在其面前炸開,排列組合,化成一幅畫像。
“公子羲?”
灰發青年一怔,呢喃道,“我在原初礦區已經歷練五年,怎么老師突然叫我擊敗這么一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