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大雪紛飛,一片死寂,到處都是結冰的尸體,空氣里寒氣流轉,沁入骨子里的冷。
若不是李講刻意控制著力量,至少百里范圍內都將化作雪國,全是白茫茫的冰雪,不會再有一絲的生機。
少年屹立在戰場的中心,提著一口滴血的劍,漠然的轉身看來,四野無聲!
這個景象,叫人心顫。
饒是一向自信從容,冷血無情的寧濤,此刻心中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滋生恐懼,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妖孽啊……
斬我境中期而已,怎么會橫掃了一大片的圣人!
黑風寨幸存下來的成員全都要抓狂了,欲哭無淚。
怎么會這樣呢?
他們明明掌握了一幅礦脈圖,飛黃騰達的日子可以說是指日可待。
結果,圣人之上的強者幾乎全滅。
如今就只剩下寧濤一人還活著。
就算他最終打贏了李講,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他一個圣人就能吃下一條礦脈?
一群人心底發寒,因為敢肯定,這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就算掌握了礦脈的信息也是一樣的,一個人的力量太有限,勢單力薄,心有余而力不足。
遠空,李講提著那口滴血長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來。
他的步伐中仿佛蘊含著好幾種神通,帶著奇妙的韻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們的心臟上。
無數人氣血倒涌,直沖頭腦,感覺分外的不適,第一時間拉開距離。
他們想走就走,但寧濤卻不行。
他置身在李講殺氣的鎖定中,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我給過你一次機會,可惜你放棄了。”李講邁步,淡然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高,但現場實在是太安靜了,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寧濤臉色發綠,無比的難堪。
“我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他當然是后悔了……深深的后悔!
血池礦脈那是什么地方?
最兇險的礦脈之一,從古至今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連突破成為大圣的呼延拓都死在了里面。
而李講從中走出,他卻傻傻的以為對方靠的是運氣……
寧濤心中的悔恨翻江倒海。
他被利益蒙蔽的太深,要早一點醒悟,意識到李講非同尋常,絕對不至于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李講以劍指他。
遠處,一群人啞口無言,心神震撼。
寧濤也算是風城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能掌握著一條礦脈,不被人惦記,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可是,在今天,他的手下被盡數誅滅也就罷了。
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卻一樣死到臨頭。
這怎能叫人不唏噓感慨?
“公子羲,你別欺人太甚,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動我,否則,你會后悔!”寧濤強自鎮定。
李講不屑一顧,淡定的說,“是嗎?我等著。”
唰!
李講毫不猶豫的出招,一劍劈出,凌厲的劍氣長達十余里,凍結沿途的一切。
“殺!”
寧濤紅了眼睛,心知肚明今日除了一戰,沒有別的選擇。
于是他果斷動用某種秘法,燃燒了體內的精血,以此換來更加強大的力量,身后凝聚出一尊龐大的玄武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