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很想要領教一下,大名鼎鼎的秦廣王的神通。”
李講淡淡的說道,“不過我想問一下,你是覺得金烏法不如秦王法嗎?”
谷忘懷動作一僵,冷冰冰的轉頭看過來,“你什么意思?”
李講搖頭失笑,“罷了,你出招吧。”
谷忘懷仿佛感受到了一陣無邊的壓力落下,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
李講這番話,實在是太戳心窩子了,讓他直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動用金烏法,被徹底壓制,先天就落于下風。
可若是動用秦王法,那就等同于承認金烏法不如秦王法。
可他谷忘懷是誰?
當代金烏!
若是連當代金烏都不信任金烏法,對付敵人的時候,需要用秦王法來一擊制勝。
那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人得恥笑成什么樣了?
他與太陽宮將直接淪為笑柄!
這一刻,谷忘懷騎虎難下,額頭上滲出一滴滴的汗水。
他可是金烏,太陽的化身,棲息的地方是世界上最炎熱的湯谷。
金烏會流汗,本身就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可谷忘懷額頭上的汗水卻越來越多,臉色陰晴變幻,處于兩難的抉擇中。
他當然不甘愿承認金烏法落后于秦王法。
但是,金烏法擺明了被李講克制。
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谷忘懷有強大的自信,用金烏法也無妨。
他可以憑借深厚的底蘊,彌補這份差距,以弱勝強。
可李講是一般人嗎?
或者說,能研究出克制金烏手段的人,會是一般人嗎?
“這是攻心之計啊,讀書人果然能用嘴皮子殺人。”
“谷大人若是無法走出這道心障,恐怕將會不戰而敗!”
人們驚撼無比,李講這是利用神獸驕傲自滿的心理,發動的攻勢。
對于每一次仙緣大世,都要爭奪誰是“最強生物”的神獸而言。
承認法不如人,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眼看著谷忘懷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如同瀑布般流下,肌體濕潤,握錘的手顫抖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可笑,秦王法雖然強大,可從古至今,有幾個人敢說金烏法不是的?”
一群人面露異色,看向谷忘懷的手。
在那里,一柄錘子傳出神音,侃侃而談。
“我家公子不用金烏法,只是覺得用秦王法,更適合對付你,與金烏法本身強弱有何關系?”
谷忘懷聞言,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額頭上也終于不再冒汗。
這柄錘子,是他的第一件作品,融入了他的心頭血,最知他,最懂他。
此時忽然開口,頓時說到了他的心坎。
“你若不服,等我家公子長大,自然會讓你敗在金烏法下。”
“當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一天,并有資格站在我家公子面前才行。”
這柄錘子誕生的靈智非常聰明,三言兩語便將谷忘懷從窘迫的境地中拉出,并將一切問題推到“年輕”上面。
畢竟,對于神獸而言,神王境界才是成年體。
在此之前,別說是圣人,大圣了,就算是到了教主那種境界,也依舊是略顯稚嫩青澀。
谷忘懷眼睛微微發光,他一身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露出笑容。
“死錘子,關鍵時刻你還挺有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