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陰陽洪流奔騰而至,將刑牧的肉身轟碎,鮮血涂地,骨頭四濺。
至于他的靈神,也曾短暫的從肉身中沖出來,試圖茍延殘喘。
但才剛冒頭,便被洪流中翻起的浪花卷入其中,湮滅成靈氣,回歸天地之中。
金碧輝煌的殿宇,在這一戰中飽受摧殘,化作一片殘垣斷壁。
四周的圍墻全都坍塌了,數千人站在對方,驀然看到李講,與其對視,無一不感到遍體生寒,驚恐交加。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公子魔,果然殺人如麻!”
一群人心驚肉跳,肝膽俱裂,連直視的勇氣都欠缺,低下頭來看腳。
“下一個……”
李講的聲音才剛剛響起,便被一陣大笑聲蓋過去。
“今日已經戰得夠多了,連寢宮都被毀去,還是先歇息一會吧。”
靈犀谷主來了,飄然來到李講的面前,道,“前些日子,本座被俗務纏身,今日終于一身輕松,還是得招待圣子一番,這邊請。”
“客隨主便。”
李講收了一身的煞氣,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靈犀谷主見他一副人畜無害,眼神單純的樣子,心中咬牙切齒,這小子,真是老奸巨猾,也不知道用這種無辜的模樣坑了多少人!
李講一行人,跟隨著靈犀谷主來到靈犀谷的深處。
這里維持著靈犀族遠古時期的習俗,原始而古老。
粗糙的房屋周圍,屹立著一根根擎天石柱,上面留有色彩分明的畫面。
至于顏料,則是從草木中提取的漿液混合而成,風格很鮮明,記載著靈犀族歷史上的一些大事。
大腹便便的林晏跟在李講的身后,好奇的左顧右盼。
蔣洪則十分稱職,寸步不離,警惕的看著四周。
李如也最輕松,躺在白驢的背上,哼著自己編的怪曲,逍遙自在。
跟在靈犀谷主身后的男女看李如也的眼神非常不善。
因為這里是靈犀谷的圣地,他們將進入這里跪拜視作為無上榮譽。
平日里別說驢子了,就算是孩童都不能進入。
可他們似乎早就被警告了一番,得知李如也身份不凡,故而敢怒不敢言。
李講與靈犀谷主并排而行,忽然看到一根石柱上的畫面,有些詫異,“靈犀始祖,曾經是他人坐騎嗎?”
靈犀谷主看了那石柱一眼,笑道,“靈犀始祖,曾經追隨過一位羽化神王一段時間。”
歷史上,特殊體質順利大成的例子也不少,基本都成了神王,有所成就。
追隨一般人,為奴為婢,甘愿驅使,自然是一道污點。
可追隨神王就不一樣了,作為人世間最頂級的戰力,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不僅不是污點,還會被人視作為榮耀。
因為絕大多數人,連伺候他們的資格都沒有,遠遠不配。
李講點點頭,“原來如此。”
靈犀谷主嘆息一聲,道,“不過,這并非是什么好事啊。”
李講側過頭,看他一眼,微笑詢問道,“谷主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