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講率領船只向前追擊。
戰場之上,乘勝追擊可以說是勝者唯一的樂趣。
在這過程中,士兵不僅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敵人口誅筆伐,宣泄劫后余生的壓力。
而且,敵人往往斗志全無,即便反抗,也很難造成有效的殺傷。
追殺四百余里,李講抬手,示意停船。
頭船停止,剩下的船只自然也跟著收緊風帆,降下速度。
李講站在船頭,遠遠地眺望,觀察局勢,隨后下令繼續追擊,竭盡可能的擴大優勢。
調度臺的命令發來,白峋勒令李講停船,并告知“窮寇莫深追”,立刻回返玉隆城駐守。
李講不予理會,視若不見,又追擊了四百余里,再度抬手。
“大人,我們不繼續痛打那群落水狗了嗎?”
帶領李講上船的那位將領,如今兩眼放光,對李講畢恭畢敬,言聽計從。
他此刻只感覺渾身熱血沸騰,說不出的酣暢淋漓,只想要繼續追殺,將所有的怒火,仇恨,不甘,壓抑都一泄而空。
李講不語,而是運轉天眼通,遠遠的眺望敵軍,觀察一切蛛絲馬跡。
“不追了。”
李講搖頭:“鳴金收兵,回返守城。”
他的命令迅速傳遞下去,很快便擴散到每一處,敲鑼聲陣陣。
頭船回首,一旁的船只紛紛往左右兩側靠去,讓出一條筆直的道路。
遠方,毀滅一族的調度臺遠遠的看到天庭船隊回返。
牛角男子怒而拍桌,“該死的!這反應簡直比老鼠還要靈敏!”
嘉殊眼神意味深長,淡淡道:“北帝親封文曲星君?看來天庭派來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
————
傍晚的日頭沒那么濃烈了,暮色上升,一望無垠的淮河水面上,到處都是沉浮斷氣的尸體。
鮮紅濃稠的鮮血,將水面染得深紅。
無數船只的廢墟飄浮在水面上,需要出動后勤的士兵不辭辛苦,不分晝夜的將其打撈處理。
否則的話,堆積如山,最終影響的還是他們出兵的速度。
這是一次大勝,凱旋而歸。
軍隊上上下下都很高興與激動,人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這次戰斗的收獲,亢奮無比。
在船上的時候,人們看到李講與扶瑤站在一起,還以為是金童玉女,紛紛出言贊美。
李講與他們解釋了之后,他們才明白,原來兩人實則為一人。
發號施令的是李講,搗毀了毀滅法球的也是李講。
這下子,眾人更加激動了,儼然把李講當作成了救世主,一片歡呼。
李如也享受著眾人的吹捧,看似平靜,云淡風輕,實則嘴角早就勾上了天。
“這就是功德的力量嗎?”
李如也感受著體內不斷涌現的力量,驚喜的說道:“師父,我快要突破到凌霄五重天了!”
“那真是太好了。”
李講由衷恭喜,不得不贊嘆,先天魔胎還是可怕,這成長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等他們回到了玉隆城,剛踏上這片土地,便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上前。
“閣下想必就是文曲星君,李參謀了吧?”
少女施施然行禮,巧笑倩兮,美若天仙:“小女花無香,也是玉隆城的一介參謀,白將軍等候你多時,還請隨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