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文悻悻的說道:“我沒有直接參與到其中。”
“沒有直接參與,但卻間接參與了對吧?”
蘇媚兒頓了一下,又冷笑道:“也是,牽扯到那么多條人命的特案要案,本該是在案發后就立馬展開調查還受害者一個公道的,可偏偏這么大的案子,卻愣是被壓了一年多才開啟調查,哪怕是有其他領導在暗中故意壓著,也不可能避得開你這位主管刑事權利的公安局局長。”
聽著她語氣里的嘲諷意味,齊德文并沒生氣。
因為蘇媚兒講的是事實。
這么大的案子,一直壓而不發,就不可能避得開他這位公安局里一把手。
并且事已至此,其他事他也沒準備再隱瞞。
因為隨著對事態的剖析越來越清晰,他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也越發強烈起來。
哪怕他手中攥著底牌,不擔心會因此直接鋃鐺入獄,可他剛才也說了,事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真因此牽扯出了大麻煩,那在倒霉之前,總歸也得讓蘇媚兒知道一些情況,避免事后弄得懵逼不已。
稍作停頓后,齊德文說道:“水上公園的案子我參與了,這次掃黑除惡的專案,也并非你們想的那么簡單,而是張宏圖想要借我得手去掃清呂偉在民間的一切勢力,說白了,這次專案行動,本身也是張宏圖與呂偉博弈中較為重要的一個環節。”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么不拒絕?你之前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搞出一個兩邊都幫,又兩不站隊的中立局勢,現在直接幫著張宏圖去撼動呂偉的根基,那可是要徹底得罪呂偉的。”
“你能想明白的事,我會不知道嗎?但這事我沒辦法拒絕,并且,還得拿出我得全部力量,去幫著張宏圖,將呂偉在民間的勢力都統統一網打盡!”
“為什么?”蘇媚兒有些想不明白,因為以齊德文的聰明才智,這種事完全是能活成一團稀泥,既幫了張宏圖,又不會得罪呂偉的,可現在,怎么卻整出了一副,飛做不可的架勢呢?
齊德文嘆了口氣道:“陳陽在縣委縣政府門口遇襲,當著張宏圖和呂偉的面,險些被混混拖進車里帶走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我本來還想抽空問問你呢,小陳挺老實巴交的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張宏圖的貼身大秘,那些混混咋就敢對他動手了呢?”
“他可一點都不老實巴交。”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