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在這的人,必須都得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行。
像禿頭男子這種,之前一直在這占著茅坑不拉屎,且混吃等死的老頑固們,都會被清理或者踢到其他地方去,頂多也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況且,陳陽來這,本就是帶著張宏圖賦予的特殊使命來的。
以路建濤對陳陽的了解,等他到任后,肯定會以極短的時間,改變二建,重塑二建!
在這一點上,路建濤自己琢磨過,也同時請教過呂偉和錢一鳴該如何應對。
呂偉和錢一鳴的想法很一致。
讓他先表面上配合,然后暗地里扇陰風點鬼火去帶人擠兌陳陽。
當然,不是直接擠兌走,而是要在擠兌的同時,也給陳陽背上一口巨大的黑鍋,然后尋找機會,直接讓他萬劫不復。
但這一切,必須得做的不留痕跡。
因為在雙方博弈下,現在留下的人都極其重要。
所下的每一步棋,都得慎重考慮。
路建濤是呂偉安排到這里的一顆重要棋子。
倘若他明面上去跟陳陽對著干,并把陳陽給弄走,弄監獄里去了,那張宏圖反手就會‘以車換馬’,也把路建濤給弄走。
到那時,兩邊的計劃都落空,顯然不合適。
最好的辦法,就是必須得在保全路建濤的前提下,弄走陳陽才行。
路建濤沉吟了一下,想著暗地里搞事的好辦法,莫過于借刀殺人!
當下這個先帶頭挑事的禿頭男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眼神一晃,又拿起煎餅,邊吃著邊故作諷刺道:“任大主任真是好大的威風吶,不把陳陽放在眼里也就罷了,竟然連張書記都不看在眼中,你這么牛掰,咋沒坐上二建一把手的位置,反而是在這主任位置上,一待就是六七年這么久呢。”
禿頭男子名叫任大豐。
是二建總務辦的主任。
從住建局來到這之后,就坐在這個位置,七年了,一直原地踏步。
之前二建沒什么項目,不怎么受待見,也撈不到政績的時候,很難升上去比較正常。畢竟位置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沒政績去爭,上不去也是情理之中嘛。
前不久,隨著諸多項目的落地,二建開始受起了重視,也有了好些調動工作崗位的機會。
那時任大豐就想著,自己的機會來了。
在二建,比他職位高的人沒幾個,而那極少數的幾個,大多都是些快要退休的老古董。
讓那些人上位的概率很低,而他在年齡資歷上最合適,論及在二建掌握的實權,也算是較大的一個。
所以就想著,怎么著也是該讓他去擔任一把手了。
可沒想到,這事在他心里還沒嘀咕夠一天呢,就得到了上面要空降下來一個一把手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