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接煙的舉動,等于駁了任大豐面子。
他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之色:“當然是各為其主,繼續爭端了,至于誰最后能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各憑本事!”
路建濤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突然不想跟陳陽爭了,就準備在這當個二把手混一混,你是什么想法?”
“不可能!”任大豐想都沒想就說到:“就算你不想爭,你背后的人也是會命令你去爭的。二建未來蘊含著的能量實在太大了,別說你背后的人,恐怕連市里的大佬都很眼饞。”
“是啊,市里的人都惦記著這里,那萬一我老大為了不得罪市里大佬,放棄爭端,只想著跟著喝一杯羹呢?”
“這……”
任大豐神情一怔,路建濤說的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呂偉再強,終究只是在清遠縣。
真要是市里的人也安插人進來搶一把手位置的話,那讓路建濤只守著二把手位置,無異就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想到這,任大豐皺眉道:“你真不準備爭了?”
路建濤抽了口煙,淡淡的笑道:“爭不過,也不好爭吶,畢竟陳陽曾經跟我可是連襟關系,雖然與我小姨子離了婚,但終究曾是一家人,他來這不受別人待見很正常,可要是我也跟著針對他,那我豈不是顯得很不地道了?”
任大豐看了看路建濤,又低沉沉思了一下。
忽的笑道:“行!那路經理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
“好嘞。”路建濤點了點頭:“不過,我不爭,不代表你們也不能爭,我老大只是忌憚市里的人,卻未必忌憚張宏圖,以我個人來說,陳陽做一把手位置還行,可我老大不想看到那樣,所以,他是很想看到陳陽被擠兌走那種場景的。”
倘若此時陳陽在這,聽完路建濤的話后,絕對會由衷的給路建濤豎起大拇指。
因為他一下就能聽出,路建濤剛才那番話,是在故意挑撥。也是在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故意攪渾這潭水。
市里的大佬有沒有盯著這塊肥肉,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想幫陳陽在這站穩腳跟,也純粹是扯淡。
說白了,他這次學聰明了。
不準備以身犯險,而是故意一個中立派的姿勢,想先坐山觀虎斗,想挑起任大豐對陳陽的戰火,然后等他們斗的兩敗俱傷,再去坐收漁翁之利!
當然,陳陽還沒進來,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這些小心思。
而對面站著的任大豐,也并未完全揣摩透他的想法。
聽完路建濤的話后,任大豐想了想,試探的問道:“路經理,必要之時還望呂縣長能給我一些便利,這個人情,我日后定還,不只會還他,也還會好好感謝你的。”
路建濤饒有深意的笑道:“替呂縣長做事,那是我得本分,至于感謝我就算了,畢竟我還是很看好陳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