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告訴你了嘛,只是想讓你知道,你輸在了哪。”
“僅此而已?你沒有其他意圖?”
“呵,你覺著現在的你,還能有什么值得我圖謀的?”
“我……”任大豐頓時語塞,撇了撇嘴后嘟囔道:“我是沒資格再讓你有所圖謀了,可我確定,你跟我說這些,絕不只是單純讓我明白一些道理那么簡單。”
“哈哈,那你覺著,現在這時候,我跟你說這些,還能有什么其他用意呢?”
“我不知道。我就算不被你踢出二建,也肯定會要被你一擼到底了,用路建濤的話來說,我現在對你,對他既沒有利用價值,也沒有值得你們再花心思對付的籌碼,既如此,就是廢物一個,所以我想不通,你除了想嘲諷我幾句,以及對我落井下石外,還能有什么理由跟我說這些道理。”
“你要是從一開始就能像現在這樣清醒的看清局勢,也就不至于落得這般田地了。”
聽到這話,任大豐嘆了口氣,自嘲的笑道:“成王敗寇!我已經輸了,雖然不甘心,但也已經無力回天,陳總經理有什么想法,不妨直接說吧。”
陳陽慢吞吞的抽了口煙,待煙霧從鼻孔中出來時,他也開口道:“我想讓你幫我。”
“幫你?幫你做什么?”
“把路建濤踢出二建去。”
任大豐聞言,瞇起眼睛道:“果然,你說會離開二建這話是假的。”
陳陽笑道:“怎么就假了?”
“若你只是暫時留在這,根本就沒必要和路建濤作對啊。踏踏實實混到離開,既不得罪人,也能對上交差,不挺好嘛!何必折騰呢。”
“不不不。”
陳陽搖頭道:“我會走,以及我會對付路建濤,這是兩碼事,不準備在這久留,是因為這里的水太深,做得好了是能拿到好處,可要是做不好,不僅職位難保,小命都會受到危及,這一點你應該感同身受把,若換做以往,你今天犯的這點錯,根本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可就因為你在二建,被卷入到了那些大佬的紛爭中,才落得這般田地。”
任大豐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他皺眉道:“那你又是為什么非要對付路建濤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