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云感覺整個人就快要瘋掉了。
她沒想到面前這女人,竟然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先是罵自己,接著又把風騷當資本,現在更還當著自己的面,主動做起了這種齷齪的舉動。
她這個大活人,可就在這站著呢。
但凡有點臉皮的女人,也肯定不會好意思繼續做下去。
但面前這女人,不僅做了,還做的這么爽,叫的這么大聲?
完全就是沒把自己當個人看吶!
還有陳陽這家伙。
平日里挺穩重,也挺不錯的人,今天怎么卻讓人痛憤到這種地步呢?
混蛋!
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他以前肯定都是裝出來的。
現在露出的才是本來的面目。
葉晚云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最后的一丁點理智,被那滿腔的怒火徹底吞沒。
“你們這對狗男女實在欺人太甚了。”
“我跟你們拼了!”
叫罵一聲后,葉晚云直接飛撲了上去。
將顏妃妃撲在床上后,抄起旁邊的枕頭就奮力的往下砸。
顏妃妃急忙雙手抱頭。
心理則是叫苦不迭!
也得虧被葉晚云抄起的是枕頭,要是其他重物,這么砸不得被砸死?
但即便只是枕頭,力氣用大了,也依舊讓她有些吃不消。
但她還在忍著。
既然決定了要激起葉晚云的怒火,幫她發泄,那自然就不能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
看著葉晚云拼命揮砸,以及顏妃妃蜷縮在一起,有些痛苦的樣子,陳陽嘴角不禁抽動了兩下。
誰說女人之間只有塑料姐妹情,沒有能上刀山下火海的好閨蜜的?
為了能讓葉晚云發泄出那些壓力和情緒來,顏妃妃這次可是一點都沒給自己留余地啊。
嘭!
正當他愣神看戲的時候,那枕頭突然沖他砸來。
陳陽毫無防備,被砸了個正著,不怎么疼,卻也砸的他有些發懵。
并且在他剛有所反應的時候,葉晚云又把矛頭指向了他這邊。
“臭混蛋,枉我之前那么信任你,不僅對你好,更還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向我上司給你申請了一個厲害的身份!可你呢,就是這么報答我得?”
“這臭婊子已經被我打的不能動了,接下來就該你了。”
從顏妃妃身上下來后,葉晚云再次飛撲。
將陳陽抵在床頭的位置,那小手使勁拍打起來。
陳陽抬手招架,陣陣拍打的痛感,讓他勉強還算能忍受,但也時不時的有些次牙咧嘴。
他心想著,打吧。
再打幾下,再罵幾句,葉晚云的情緒應該就發泄的差不多了,到時候趕緊說明白,也就不會有什么事。
可是,正當他暗暗自我安慰的時候,葉晚云卻從床頭抄起了那個煙灰缸。
之前陳陽掐滅的煙蒂和煙灰,在葉晚云揮動煙灰缸時散落到了床單上。
緊跟著,陳陽忽感身下一痛。
低頭看去,小陳陽已經被葉晚云給抓在了手心。
然后她怒騰騰的罵道:“正常男人是把?跟老娘在一起憋屈是把?能用這玩意滋潤她好幾次是把?”
聽到這話,陳陽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忙不迭的說到:“晚云你冷靜點。”
“我冷靜你大爺!今天我就把你這玩意給你砸碎砸爛,看你以后以后沒了這玩意,還怎么帶這些騷娘們回家來!”
說罷,葉晚云揚起煙灰缸猛地就沖手里抓著的東西砸了過去。
見此一幕,陳陽不僅覺著疼,更還有了一種底下冒涼風的刺骨寒意。
雙腿不自主的并攏起來,手也本能的向前擋去。
顏妃妃本來是蜷縮在旁邊,裝暈看好戲的。
心想葉晚云就算再瘋,頂多也就只是打幾下撓幾下,充其量讓陳陽身上多幾道劃痕。
雖說這樣會委屈了陳陽,但等說開了,憑葉晚云的美色足以好好給夠陳陽彌補。
可她沒想到,此刻的葉晚云,竟然已經瘋到了這種程度。
她沒法再看戲,更沒法再淡定下去了。
那可是煙灰缸。
砸陳陽其他地方,都會把她心疼的夠嗆,要是給砸壞了那里,那她以后還怎么體驗那種歡愉的感覺?
更何況,這玩意鬧不好可是會要人命的。
她不愿陳陽出事,更不愿陳陽成為太監。
所以在葉晚云揮動煙灰缸砸下去的時候,不僅陳陽連忙抵擋,顏妃妃也陡然起身,伸手阻攔而去。
“晚云快住手,我是妃妃!”
嗡~!
陳陽的阻攔,沒讓葉晚云生出半點收手的意思,咬著牙依舊要砸。
不過顏妃妃那句自爆身份的坦白,卻讓她神情忽的一怔。
當美眸不經意的瞥見那張熟悉的面孔后,手里的動作戛然停下。
“妃……妃妃?”
“是我!”
顏妃妃急忙湊上前。
而陳陽則是愣在原地,很是心有余悸。
因為在葉晚云停下的那一刻,那煙灰缸距離小陳陽就只剩下了不到三四公分。
但凡葉晚云反應的慢點,收手的慢點,他現在可就完蛋了。
“呼~!”
“妃妃姐,以后這游戲打死我都不玩了。”
陳陽后怕的喘了口氣,然后以掩耳不及盜雷之勢趕忙奪下葉晚云手里的煙灰缸,并隨手丟到了地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