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為惱火想要拍桌子罵娘的人不只是龐偉光和張宏圖,連邢副市長這樣的大領導,以及其他各單位的一二把手,也都有些怒不可遏的怒目噴張。
很顯然,呂偉剛才的那番言辭,已經引起了眾怒!
在這一刻,他就如同在女生宿舍樓里裸奔的老光棍,每個人都恨不得抄起身邊的家伙事狠狠沖他腦袋上砸幾下。
只是,即便眾人再惱怒,龐偉光罵的再難聽,呂偉也依舊不為所動。
他無視所有人那種想‘刀人’的目光,保持著那種無所畏懼的神態反駁道:“我覺著大家在剛才的事情中有些先入為主了,也許這份材料真是有人從陳陽那里剽竊的,又也許剽竊之人是真的想要借機誣陷坑害陳陽。
但,這些都只是那個人的想法,與錢副縣長并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聽到這話,張宏圖忽的笑了。
他是被氣笑的:“怎么?難道錢副縣長在你呂大縣長的眼里,還成了受害者?”
呂偉攤手道:“錢副縣長剛才的言談行為確實有偏激不妥的地方,但,真要細究起來,他也確實是受害者,因為他并不知道這份材料是從陳陽那剽竊來的。
是受到了剽竊者的蒙騙,才單純的以為,這是那位剽竊者精心準備出來的,至于后續和陳陽發生的不愉快,則是兩方面的原因,一是被蒙騙后,對很多事有些先入為主。
二是陳陽起初拿出的那份材料確實存在數據虛假的成分,張書記,邢副市長以及諸位其他領導,你們細想一下,如果換做你們,在看到一把手拿出虛假數據來欺騙領導時,會是怎樣的表現?”
眾人聞言,紛紛神情一怔。
就事論事的來說,在剛才聽到陳陽匯報的那些都是虛假數據后,眾人都是有些氣憤的感覺。
畢竟這可不是尋常場合,當眾拿虛假數據做匯報欺騙領導,都已經不是錯誤,而是違法違紀的行為了。
可是,這是正常邏輯下的表現。
而剛才那情形,邏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錢一鳴分明是在最初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陳陽那份材料是錯的。
或者說,之所以陳陽會拿出錯的數據,本身就是被錢一鳴給算計的。
一個設計陰謀的人,拿出虛偽的一面,去一個勁的針對被設計被冤枉的人,現在真相大白了,陰謀者不對被坑害的人道歉,反而還先大喊起了冤枉,這tm不是純純的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嘛!
張宏圖當即忍不住說道:“呂縣長,你說這些不覺著可笑嘛?錢一鳴擺明了一開始就知道那份材料是假的,也清楚陳陽是被陷害的,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要一個勁的刁難,那可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了,往難聽了說,他這就叫知法犯法!”
呂偉搖頭:“不不不,你們想錯了,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有些先入為主的對錢副縣長產生了偏見,他并不知道那份材料是有人從陳陽那里剽竊來的。
也不知道陳陽是被冤枉的,當時的惱火憤怒,純粹是作為一個領導,看到下屬拿虛假數據來欺騙領導的正常表現而已。
至于后續發生的那些,也純粹是在剽竊者的誤導下,對陳陽產生了極深的誤會,覺著陳陽明明犯了錯不僅不知悔改,反而還胡攪蠻纏,便心中愈發惱火,為了搞清楚這一切,也為了維護領導們的面子,他這才拿出自己的職務來當做籌碼去打賭。”
“哈哈哈哈。”龐偉光也被氣笑了,只不過他笑的樣子,比那些猛獸被激怒時還要猙獰恐怖!
抬頭怒視著呂偉:“怎么著?你呂大縣長是為了保錢一鳴連裝都不裝了嘛?公然給他洗白也就算了,竟然還說陳陽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而提出質疑的舉動,是胡攪蠻纏?”
“龐主任,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是在講述事實,沒有袒護任何一人,也沒有想過詆毀任何一個人,在這件事情中,陳陽是被冤枉被陷害的不假,但錢副縣長也絕非是你想的那樣。”
“你tm是說話呢還是放屁呢?!錢一鳴就tm差把搞陰謀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你現在竟然說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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