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偉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化解此刻的麻煩。
所以他選擇用那套三歲小孩聽了都會覺著可笑的說辭來引起眾怒!
是的!
他剛才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為之的。
故意混淆是非顛倒黑白。
故意用下作的手段洗白錢一鳴。
故意羞辱眾人的智商。
而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激怒眾人,為了讓某一個或者某幾個忍不了的人站出來!
只要有人站出來將事態鬧大,鬧得更加難以收場,錢一鳴的過錯才會在無意中被抹去。他們也才能從所處的優勢里尋到脫身的契機。
此刻,有人站了出來。
雖然就只有龐偉光一個!
但對呂偉而言,也足夠了!
因為龐偉光既是視察組的領導之一,也是張宏圖那一陣營里的靠山之一!
他的身份,絕對是眾人之中最敏感的。
由他來當莽撞人,可以最大限度的達到呂偉想要的目的!
他期盼著龐偉光能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只是將他打趴下,可以完美化解今日所有的危機。
而要是能再把他打出血,那呂偉就不只是化解危機脫離險境了,甚至都還有可能逆轉形式,重新掌握優勢。
盡管這種方式的代價有點大。
可雙方的博弈,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只要能贏,死活不論,過程更不會有人在意!
‘來啊,走的快點,快用你的拳頭打我啊!’
呂偉瞄著龐偉光心里暗暗催促著。
同時為了能讓龐偉光更加難以自控,也繼續拱火道:“龐主任,你這是要做什么?我要是哪里說的不對,你可以直接指出來,沒必要如此氣沖沖的把?”
“呵呵!我指出你不對的地方有用嘛?”
“怎么就沒用了,錯則改之對之勉之唄。”
“少tm咬文嚼字,你全部都是錯的,倒是改一個給我們看看吶!”
“我哪錯了?剛才說的那些可都是事實,錢副縣長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那些事,細究起來也是被那個剽竊者給坑害了,這么說他就是受害者啊,至于陳陽,是被冤枉了不假,可他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把。
身為二建的一把手,在做匯報這么重要的事情上,本來該事無巨細,且在事先就杜絕掉一切有可能會發生的麻煩與問題,但他沒有,反而是在疏忽大意中導致出現了這么多的麻煩。
要我來說,這事的根結就在他那,但凡他能力再強一些,也不會出現這些麻煩,并且,剽竊者很明顯就是二建的人,他是二建的一把手,手底下的人搞出了這些麻煩,就算他不知情,也得給他一個馭下不利的罪名吧?”
呂偉不愧是搞陽謀,擅詭辯之輩。
明明就是在胡說八道。
卻愣是能找到一些邏輯和道理出來。
如若不知情的人在這,怕是還真會覺著這是陳陽的錯呢。
但在場的卻都不是傻子。
這事究竟誰對誰錯,大家都心知肚明。
什么馭下不利,什么能力不足,純粹就是呂偉在故意給陳陽潑臟水罷了。
在大家看來,呂偉這已經是完全不要臉了。
為了保錢一鳴,無所不用其極。
單單是顛倒黑白道貌岸然這些行為,便已經讓人痛恨不已。
眼下又光明正大的當眾給陳陽平添罪名,那更是讓大家的怒火在這一刻都燃到了極致!
在怒意的渲染下,眾人的理智都漸漸被吞沒。
沖昏的頭腦里,只剩下了想要發泄這一個念頭,沒了去思考和權衡利弊的余地。
也沒有太多空閑去琢磨,這是否是呂偉的陰謀。
尤其是龐偉光。
整個人已經被怒意驅使!
本來三五步的距離,在呂偉話音落下后,被他只用了一步便驟然拉近。
“呂縣長,你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的看清了,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臉!”
“陳陽明明是受害者卻被你說成了罪人,錢一鳴分明是設計陰謀的始作俑者,在你嘴里卻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清遠縣有你這樣顛倒黑白的縣長,簡直是所有老百姓最大的悲哀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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