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直覺著,龐云云在二建只籠絡了一少部分人。
而這些人大多都應該是二建內部原有的。
一方面,她雖然與錢一鳴、路建濤關系復雜,但畢竟職位不高,說破了大天,就只是個事業單位的人事辦副主任而已。
通過職務的便利,對內拉攏一些人興許沒問題,可要是想從外面拉攏,難度就會很高了。
另外,官場里混得不錯的人,在圈子里多少都是有些名氣的。
尤其是女人!
哪怕是壞名聲,在這樣的圈子里,也會飛快傳的哪哪都是。
然而陳陽在這之前,根本就沒聽過這么一號人。
再加上,她長得也不是很漂亮,既沒職務優勢,又沒顏值優勢,想拉攏太多人顯然不太現實。
所以陳陽就覺著,她除了在二建有些心腹,同時又在近期靠著路建濤拉攏了一些其他人外,應該并沒有太多的班底。
但現在,陳陽的想法被顛覆了。
盡管憑李尚這個例子不能以偏概全,但一個能隨意將親戚從其他部門調到自己手下的人事辦副主任,真正的能量卻遠非表面這么簡單。
在陳陽看來,二建內部肯定還有不少龐云云的人。
而這些人,興許路建濤,甚至是錢一鳴都未必知道。
想到這,陳陽不禁瞇起了眼睛,扭頭沖任大豐和蘇倩倩說道:“我想要龐云云的全部信息。”
“之前不是都告訴您了嘛。”蘇倩倩蹙眉道。
任大豐也帶有幾分疑惑說道:“龐云云沒啥復雜的吧,她的情況都擺在了明面上,靠山無非就是錢一鳴和路建濤,除此之外,也沒啥特殊的。”
陳陽搖頭:“你們都被她騙了,這個女人,絕對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她的手腕,思維,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那我找人問一下。”蘇倩倩稍作猶豫后拿出了手機。
陳陽補充道:“重點查一下她考公前后發生的事宜,最好是查一查,她除了接觸過錢一鳴和路建濤外,還有沒有接觸過更厲害得領導。”
“你的意思是,她真正的靠山,并不是錢副縣長?”
“嗯,直覺告訴我,還有其他人。但具體是誰,我說不出來。”
聽聞此話,蘇倩倩與任大豐對視一眼,倆人都覺著陳陽有些小題大做。
但陳陽畢竟是領導,而且在當下這個時候,謹慎些總歸沒錯,所以倆人也沒再言語什么,紛紛動用自己的人脈開始去調查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陽又看向了王飛:“李尚是什么時候接觸你,又是什么時候讓你來偷聽的?”
“前天開始對我的態度就不一樣了,不過也只是稍微客氣點,昨天關系明顯不一樣了,然后是差不多四十分鐘前找我,讓我來偷聽的。”
說到這,王飛頓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對了,李尚好像找的不只是我一個人。”
陳陽聞言,頓時露出警覺之色:“怎么?安排來偷聽的,還有其他人?”
“嗯,不過不只是來偷聽您一人的,好像他找到的人,還被安排到了其他辦公室那邊,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啥東西?”陳陽急促的問道。
王飛撓了撓頭:“是一個小塑料袋,里面是粉色的粉末,當時是李尚從兜里掏煙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當時我沒太在意,想著應該就只是糖或者其他小物件之類的,但剛才仔細想了下,在那物件掉到地上被我看見的時候,李尚的神情,以及當時恰好路過的龐云云的臉色都很不對勁兒。”
陳陽問道:“怎么個不對勁兒法?還有,那件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