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王飛提供的這些信息,陳陽愈發覺著龐云云背后的人并不只是錢一鳴,或者更準確的說,錢一鳴只是她擺在明面上的靠山。
“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吶。”
遐想間,陳陽對龐云云的警惕感直接上升到了最高級別。
并且也深以為然的覺著,此前的計劃必須得做出一些改動了。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在整個長線計劃中,龐云云只是個能短暫利用的魚餌。
利用她將錢一鳴釣出來,并用那些罪證扳倒錢一鳴后,再拿錢一鳴當突破口,想辦法去將呂偉那些更厲害的大佬扳倒。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龐云云這個魚餌,完全能用的更久一些,甚至都不需要再去找錢一鳴當突破口,只憑龐云云一人,便可達到長線計劃里的大部分目的!
不過,這些目前也都只是陳陽等人的猜測。
龐云云到底有沒有她們想的那么可怕,還有待考證!
而即便真如他們猜想的一樣,也是需要足夠多的籌碼,才能將其變成能釣大魚的魚餌。
陳陽手里現在有一部龐云云和路建濤鬼混的視頻。
這個視頻當做短線籌碼沒啥問題,可要是想長期利用就有些不夠了。
畢竟龐云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如若只是錢一鳴一人的情婦,可以利用這個視頻挑撥起路建濤和錢一鳴的戰火。
可如果龐云云的背后還牽扯著其他人,且她和錢一鳴的關系都是演出來的,那這個視頻的份量就不夠看了。
想到這,陳陽扭頭問道:“你倆查到龐云云更詳細的信息了嗎?”
任大豐撓了撓頭:“查到了一點,但我感覺沒啥太大的價值。”
陳陽隨手點了之煙,邊吞吐著邊說到:“有沒有價值先講出來,這種情況下,較大的消息未必有大用,看似沒價值的信息,有時候卻能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那我就給您說一下。”
任大豐瞅了一眼手機,接著講述道:“朋友跟我透露,龐云云家里很窮。
曾經窮現在也不咋地,但在近六七年里,卻突然暴富過三次。”
“突然暴富?然后暴富之后,又窮了?”
任大豐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而窮的原因概括起來就是有個愛賭的爹,生病的媽,敗家的弟弟。”
陳陽笑著搖了搖頭:“說說暴富的原因吧。”
“第一次暴富,是在龐云云剛踏入仕途但還沒正式入編之前,當時她爹欠了不少賭債跑到了外面,他老娘生病僅有的買藥錢,則是被他弟弟偷走給一個小姐買了部水果手機。
然后沒過兩天,他爹不僅突然回來了,還還清了所有賭債,把老娘送到了醫院治療,而且還將老房子推翻蓋了新房,弟弟也開上了小轎車。”
聽到這,陳陽挑眉道:“翻蓋新房,買車還賭債、幫老娘治病給老爹還清賭債,這些全部加起來,怎么也得幾十萬吧?”
“具體的不知道,但我朋友說,那次僅是他爹的賭債就有二十萬,所以幾十萬這個數字只少不多。”
“她剛考公成功,就突然有了這么大一筆錢?”
“對,當時有不少人好奇去問他們是怎么突然暴富的,他們一家幾口的說法都不一樣,他爹說賭錢賺的,她弟弟說是買彩票中了大獎,她則是說受到了好心人的資助。
但綜合當時的情況來說,這幾種說法都沒有證據支撐,而當時,能接觸到外界,能接觸到有錢人的,就只有龐云云一個。”
“知道她當初接觸的是誰嗎?”
“不知道,我朋友和她是一個村的,當時為之好奇還特意去查過,但龐云云的一些出行信息好似都被特意抹除掉一樣,根本就查不到。”
“那第二次暴富又是什么時候?”
“是她老娘去世的時候,距離上一次大概過去了三年吧,三年間她爹因為賭的越來越大,連新房子都抵押了出去,弟弟的車子也早就賣了,好像還欠了十多萬的貸款。
然后在他老娘去世那幾日里,家里又像是突然接了一大筆財富似的,前腳有人去葬禮上鬧事討債,沒過半個小時,那幫人不僅道歉離開,還將房子還給了他們。
然后本來龐云云借錢給她老娘買的普通棺材,也變成了一副價格至少過萬的好棺木,
更離譜的是,不僅有人說龐云云在陪葬品里放了個拳頭大的大金元寶,而且出殯時,還是幾個村干部和鄉鎮的兩個副鎮長去親自抬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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