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王飛的話后,龐云云俏臉上露出一抹稍顯得意的神情。
雖然被陳陽嚴加提防,會讓她們的計劃進行的沒想象中那么順利,但能被提防,就意味著陳陽很忌憚她。
要知道,陳陽可不是一般人。
論個人能力,在二建算得上是拔尖的。
論背景,后面站著的更是張宏圖這樣的縣委一把手,以及整個顏氏家族。
不夸張的說,如若清遠縣當下的環境里沒有紛爭,陳陽憑著自己的能力,和不俗的靠山,都足以能在清遠縣的地界上橫著走。
哪怕只是個縣官員秘書的身份,也能讓他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即便是在當下的節骨眼上,陳陽也依舊不容任何人小覷。
畢竟,他可是讓堂堂縣長呂偉吃過好幾次虧的存在!
但現在,這個不俗的人物,卻對龐云云一個小小的女人心生忌憚,這如何能不讓她得意!
瞧著她那副難以掩飾的得意表情,路建濤卻是立馬不開心了。
他雖然在陳陽手中敗過不少次,但依舊并沒把陳陽太放在眼里。
一方面,算上當初在林家發生的那些事,他們倆充其量只能說用互有勝負來形容。
另外,在當下的計劃里,陳陽是被動的一方,而路建濤這邊不僅準備的特別充分,更還掌握著一切的先機。
再加上白老二還掌握著陳陽一份違法違紀的證據。那在這場博弈中,只要不出現太大的變故,陳陽就肯定會一敗涂地。
就算真的有了變故,憑著那份違法違紀的證據,也能讓陳陽從清遠縣的體制內被踢出去。
說的再直白點就是,若陳陽運氣好,被踹出去之前,興許還能拉個墊背的。
可如果他運氣不好,那就絕對會是跌入萬丈深淵,直接被摔的粉身碎骨了。
路建濤覺著,陳陽這次的運氣肯定不會那么好。
畢竟不能所有好事都能讓陳陽一人占了吧?
而當下這些計劃,大多都是路建濤琢磨出來的,龐云云就只是在一些細節上做了調整。
至于白老二手里那份證據,也是他給問出來的。
這也就是說,這次真正讓陳陽頭疼的人,應該是路建濤才對。
可現在,卻偏偏只忌憚了龐云云一個人!
誠然,龐云云這女人確實不簡單!
可再不簡單,在路建濤眼中,也就只是個被他和錢一鳴隨意玩弄的騷貨罷了。
路建濤不喜歡屈居人后的滋味,所以在龐云云又準備詢問王飛其他事物的時候,他率先冷聲道:“陳陽真tm腦子被驢踢了,當初在林家當女婿的時候是是個蠢貨,這段時間跟了張宏圖那么久,還以為有了些長進,卻沒想到還是那般令人不齒。”
龐云云蹙眉:“陳陽可并不蠢!”
“怎么?聽到他準備將你當個厲害角色對待,你就要開始夸他了?”路建濤面色陰沉道。
“你胡說什么呢,陳陽是咱們的敵人,我怎么可能夸他,只是就事論事的說,陳陽這個人不能小覷,也不能將他當個蠢貨去對待而已。”
“呵呵。”
“路總經理,我希望你能擺正你的態度,咱們是一個陣營的,陳陽是咱們的對手,現在咱們要做的合力對付他,而不是因為他的幾句話,先引起咱們的內訌。”
“我跟你訌了嘛?”路建濤冷冷的瞥了一眼龐云云,也深知此時不宜為這事爭論,便在悶沉沉的抽了兩口煙,說道:“讓王飛繼續說吧,說完后,將一切計劃全部提前完成,我要用實際行動讓陳陽看一看,我到底有沒有你厲害!”
龐云云有些不悅的瞥了眼路建濤,那眼神像是看待一個沒腦子的傻子似的。
當然,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和路建濤生氣的時候,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后,說道:“王飛,你繼續說吧。陳陽還有沒有提到其他的事?”
“應該沒了,關于他們的謀劃的計劃我已經過告訴你們二位,閑話也是剛才那些……”
話說一半,王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急忙一拍腦袋:“對了,在聊完計劃之后,他們閑聊的時候,好像還說了件關于您的緋色新聞。”
“關于我的緋色新聞?!”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