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聞言一愣,顯然沒想到白老二在拿到證據后,還會搞這么一出。
他撓了撓頭問道:“二哥,我能明白你想賺錢的想法,可問題是,這證據目前就只有路建濤和龐云云感興趣,
而他倆是一起的,你不管怎么操作也只能從他們那收一分錢,現在說這三份,又要從哪來呢?”
白老二沖王飛翻了個白眼:“老弟,你這想法就有些太狹隘了。對這份證據感興趣的人,可不止路建濤和龐云云。”
“除了他倆還能有誰?”
“誰對這種證據感興趣,取決于誰在意陳陽,這是一份關乎陳陽前途和生死的重要罪證,你覺著,當下這節口,誰會想要這種東西?”
王飛思忖了一下:“那大概就只有兩種人了,一種是想利用這個證據扳倒陳陽的人,另外一個是想銷毀這個證據來保陳陽的人。”
“對,那現在誰想讓陳陽完蛋?”
“不就是路建濤、龐云云這些人嗎?”
瞧著王飛依舊搞不明白狀況的樣子,白老二叼著煙笑道:“想讓陳陽完蛋的,不只是這倆人,還有呂偉、錢一鳴以及在縣委開大會時的時候,和龐偉光龐主任大吵了一架那位胡主任。
當然,要是更具體的說,真正想讓陳陽完蛋的人,其實還有更多的,比如鴻翔集團的老總朱逸群,以及一直覬覦陳陽前妻的朱逸致,此外,還有清源鎮曾被陳陽欺負過的人,以及他來到縣里無意中得罪過的人。”
王飛皺眉沉吟了一下:“您后續說的這些人,確實也都看陳陽不順眼,甚至想將他除之而后快。
但前面說的路建濤、錢一鳴呂偉這些,他們都是一個陣營的,且也都知道你手里有著這份證據,那就算想用證據從他們手里還錢,也只能換一份吧?”
白老二搖了搖頭:“你啊,真是在體制內待久了,腦袋都已經被那些大領導給洗成了榆木腦袋。”
王飛不解的撓了撓頭:“二哥,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給我解釋一下唄。”
白老二吞吐了一口香煙,講述道:“之前劉濤在的時候,我就說過,同一個陣營里的人,也未必都是真正的一條心。
尤其是在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時,平日里好到能睡一張床的人,也會心生二意,分崩離析。
就拿路建濤和龐云云來說,你看這倆人現在是很不錯,既是同一個陣營的人,也睡到了一起,可如若有一個只能讓一個人升職的機會擺在面前,彼此會毫不猶豫的撕破臉皮恨不得將對方弄死。”
王飛眼神一晃:“我明白了,同一個陣營,未必是同一條心,這份證據誰先拿到,誰后續就能弄到更大的功勞,從而達到升職或者謀取其他好處的目的。”
白老二笑著點頭:“沒錯,比如我將這個證據先賣給路建濤,在龐云云不知情的情況下,路建濤是不是就會悄悄藏下這個證據,等著關鍵時候站出來借此為自己謀取到最大的功勞?
又比如,我再賣給朱逸致,他會不會為了升職,為了幫他哥哥,將這個證據偷摸送到錢一鳴那里,然后錢一鳴等著找到合適機會拿出來達到擊敗陳陽的目的?”
“那肯定會,人都是自私的,在旁人不知情的前提下,肯定都樂意吃獨食,享受最大功勞帶來的好處。”
王飛抽了口煙,又道:“這么做,確實能讓這一份證據,讓您謀取到不止一筆好處費,但是……您日后畢竟還是要靠他們吃飯的,若是被她們知道你這么操作,后續恐怕會找您的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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