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給白老二和陳陽劃上等號,并不是要像信服陳陽那樣去信服白老二。
而是在心里,將這兩個人的綜合實力,擺在了同一個層次上。
論及背景,陳陽有張宏圖當靠山。
而白老二有黑白兩道無數的人脈關系做倚仗。
論及能力、潛力,陳陽能以一個小秘書的身份,令呂偉、錢一鳴這些大佬都為之忌憚,只要能贏了這次博弈,未來的前途絕對會一片光明。
畢竟這次贏了之后,他不僅能擊敗路建濤等人,更還能完全掌控二建,并留下制衡錢一鳴、呂偉等人的籌碼。
不夸張的說,到時候得陳陽在清遠縣可就真的能橫著走了。
至于白老二,弟兄多,家伙多,更還掌控著清遠縣建筑業的命脈。
以往的時候,他這樣的優勢不算優勢,可在清遠縣即將迎來的巨大發展機會中,這些優勢將會體現的淋漓盡致。
就好比一個壟斷了某個區域收破爛大爺,有朝一日這座城市突然到處都是破爛,且破爛還很值錢,那這個大爺,立馬就會神氣起來了。
甚至憑著這些破爛,直接成為這座城市的首富都不是不可能!
白老二雖然不可能達到例子里大爺的那種程度,但憑他現在的優勢,只要能搭上這次大開發的順風車,必定可以扶搖直上。
當然,僅憑這些,還不足以將倆人擺在同一個層次上。
畢竟他們是對立面的敵對關系。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陳陽若贏了,白老二就算優勢再大,也會被很快蠶食一空。
而如果白老二背后的那幫人贏了,白老二想要的一切都會收入囊中,而陳陽淪為階下囚,勢必也就跟他沒了可比性。
真正讓王飛將這倆人放到一起去比較的原因,是白老二這家伙除了心思縝密、城府極深外,還圓滑到了極致。
表面上他是路建濤、錢一鳴的人,而實際上,卻一直都在做足以讓路建濤等人與他翻臉的勾當。
憑著這份圓滑,后續看出陳陽要贏的苗頭后,想倒戈到陳陽那邊都未嘗不可。
想到這些,王飛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在想,白老二不是尋常之輩。
手里的優勢,對二建對清遠縣也是有著巨大的裨益。
如若能將他拉攏到陳陽那邊,是不是要比讓他站在陳陽對立面這邊更好?
從利益的角度來說,如若陳陽能將白老二收入麾下,那日后掌控二建,并把那些大項目落地的很成功將會更加的容易。
從發展角度來說,白老二這樣的人要是能跟了陳陽,陳陽必定會如虎添翼。
黑白兩道的關系,縣里最大的工程隊,這些都是對陳陽有無數好處的存在。
而如果從王飛個人的角度來說,僅僅毀掉白老二他們的計劃,雖然功勞也不小,但也不會太大哪去。
可如果他既能幫著陳陽毀掉路建濤等人的計劃,又能將白老二這么重要的角色拉攏過去,那憑借白老二能帶來的好處,到時候他可就能拿到這次爭鋒中最大的功勞了。
以陳陽的為人,屆時肯定會給他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
升職只是基礎,利益和其他的也將會更多。
想到這,王飛想幫陳陽拉攏白老二的念頭變得愈發堅定起來。
當然,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對白老二有了些了解,這是個利益至上的人。
想拉攏他,除了得讓他知道陳陽不會敗之外,還得準備出足夠讓他動心的利益才行。
這一點,他得和陳陽商量一下。
此外,也得先探探白老二的底。
略作思忖,王飛先扯回正題問道:“您剛才說要將證據分成三份,不知道您是準備從誰手里賺這三分錢?”
白老二笑道:“路建濤是第一個,這家伙對不利于陳陽的證據是最感興趣的,將第一份賣給他,保準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嗯,他確實能排第一個,以我對路建濤的了解,就算要的好處會讓龐云云想拒絕,路建濤也會私下答應下來,他太恨陳陽,也太想扳倒陳陽了,
以他之前對陳陽表露出那種想除之后快的恨意,我感覺就算要他三分之一的身價,他都會咬牙答應下來。”
“沒錯,不過有一點你說的不對。”
“哪兒不對了?”王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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