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二抽了口煙,詳細的解釋道:“首先,咱們賣證據的初衷是獲利,說白了,就是為了賺錢,而想要賺到咱們想要的數字,只需要敲定目標客戶就行了,至于這個客戶與大局有沒有關系,并不是最重要的。
其次,咱們倆雖然是盼著路建濤以及呂偉那方陣營的人能贏,同時咱們手里的證據也對大局有些影響,但這些影響不是決定性的。
有這份證據,能讓他們贏的更快更徹底些,而沒有這些證據,也頂多就是讓事情變得繁瑣點,讓結局來的更慢一些而已。
所以你不能老去按照所謂的大局思維,琢磨咱們正在做的事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名單上的這些人,以及要將證據特意賣給這些人的目的,對大局是有影響的,只不過,這些影響要排在我謀取的利益后面罷了。”
“是我有些本末倒置了。”
王飛尷尬的撓了撓頭,只顧著琢磨大局,倒是忘記了白老二的本質是商人。
稍作停頓,他又面露好奇的問道:“這些人要么是陳陽的對手,要么是在意陳陽的身邊人或手下,他們肯定會很在意陳陽的死活,故而將她們列為目標客戶是很準確的。
不過,除了路建濤他們四人以及后面的任大豐與陳陽外,我想不通余下的蘇媚兒和邢小蕓,會對大局產生什么影響。”
白老二饒有深意的笑道:“老弟,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表面上這倆人自然對大局沒啥影響,可站在她們背后的人,卻是這個局里最重要且也最關鍵的角色呢。”
站在她們背后的人?
王飛暗暗呢喃了一聲后,皺眉道:“蘇媚兒背后的人是公安局一把手齊德文,
他雖然表面上一直和呂偉走的很近,但實際并不是呂偉那方陣營的人,據我所知,此人野心極大,也一直都暗暗籌謀,想著去爭奪最上面的位置。
同時為了確保自己現在的位置不被動搖,還在暗中幫著張宏圖做了一些事,也在確保不得罪呂偉的同時,向著張宏圖多次示好。
這一點,從蘇媚兒能當眾認陳陽做弟弟就能看出,陳陽是張宏圖的人,如若齊德文一門心思想跟著呂偉,就算自家老婆再欣賞陳陽,也不可能讓其當眾認敵對陣營里的人去當弟弟。
將這份證據賣給蘇媚兒,蘇媚兒拿到后無非會有兩種選擇,一種是交給陳陽,讓其規避風險,另一種就是交給齊德文,讓齊德文幫陳陽規避風險。”
白老二點了點頭:“直接交給陳陽,能規避掉的風險很少,因為蘇媚兒除卻公安局夫人的身份外,就只是個普通女人罷了,單純把證據給陳陽,對陳陽起到的幫助不會太大。
所以我猜測,她應該會將證據交給齊德文,這份證據在齊德文的手中,能起到更大的作用,也能給陳陽帶來更好的保護。”
王飛認同的應了一聲,然后笑道:“所以與其說是將證據賣給了蘇媚兒,不如說您真正的目標客戶,是齊德文。”
白老二聳肩道:“沒錯,齊德文在當下的局勢里才是真正的關鍵角色,而蘇媚兒,盡管是他老婆,可影響力以及后續能做的事,卻遠遠比不上這位公安局局長。”
“那您為什么不直接賣給齊德文呢?”
“老弟你傻啊,他可是公安局局長,而我就只是個事業單位旗下的工程隊老大而已,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跟公安局局長做交易啊。
并且我之前跟你說過,買賣這些證據我是不能出面,也不能被人查到這些證據是從我手里流傳出去的。
其他人我稍微兜個圈子賣出去,他們不容易查到我,可齊德文就未必了,他掌控著清遠縣的公安系統,想查一件事一個人,絕對比喝口涼水還要容易。”
“瞧我這腦子。”王飛拍了下腦門,苦笑道:“倒是給忽略齊德文身份這茬了,保險起見,確實是賣給他老婆最為合適。”
“對嘛,他老婆畢竟是女人,打交道容易些,疑心也會少一些。會給咱們帶來的麻煩,自然也就不多了。”
“嗯,還是二哥考慮的周全。”
王飛拍了記馬屁后,問道:“那邢小蕓呢?這個名字我倒是聽過,但她背后的人,我卻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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